提起“母亲”这个词,心里莫名地变得沉重,眼眶不禁湿润。
我的母亲也和所有人的母亲一样,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伟大的不能再伟大。这个给予我生命的女人,爱我呵护我宠我的女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一生充满传奇,充满戏剧性。
生我的那天,她开始阵痛的时候,父亲去借了一辆马车,带着我大婶婶、我妈赶往医院。她说那条路好长,走也走不完,马车好慢,医院好远。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出生了。生我弟弟的时候,也是在家里接生的。她说一想到家里没有钱去住院,她就可以做到。如此坚强的女人,给予我们两个如此美好的生命。
小的时候,她很调皮。我们家住在土坯房,家门口有一条河。一到夏天,青蛙就特别多,它们肆意奔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沙发上,地上。有的时候还会爬进我的玩具电话里,她在擦电话的时候,会突然拿到我面前,吓唬我,大喊一声“青蛙”。看到哇哇大哭的我,又抱起来哄,载满一桶一桶地青蛙倒到河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时候家里的沙发是可以打开的,妈妈把鞋子保存在沙发肚子里,鞋子里放好钱。等她和爸爸去取钱的时候,我就拿上几张一顿跑到邻居爷爷家,爸爸在后面追我,还没跑出院子就被提溜回来。邻居爷爷就拿着扫院子的笤帚追我爸爸,那个笤帚是黄色的长长的,邻居爷爷做的一手的好笤帚。
村子里和我同龄的没有几个小孩,从我小时候开始我就一个人玩儿。直至把我送到寄宿学校,场部的蒙古语班没有小孩了,都去上了双语班。于是我们班5个小孩都去上了双语班。她每个周五去接我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她会给我买闪动的冰棍儿吃。三两成群,接小孩儿的妈妈们骑着自行车,我们吃着闪动坐在后座,一排白杨林挺拔地站在那里,树荫下是那样凉快,一看到白杨林我就知道我快到家了。每当周天送我去学校的时候,是我最崩溃的时候,哭的跟个泪人儿一样,不想去学校,她会买面包和橘子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