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工作超过16个小时,是Jane Tsang生活的常态。
这位26岁的市场营销专员住在万锦(Markham),目前已积累约50万加元储蓄。她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明确而激进的目标:在2030年、30岁时退休。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她估算自己需要至少150万加元的资产,并让投资每年产生约5万加元的被动收入。

Jane的这一选择,源于她对传统职场生活的强烈排斥。
她毕业于滑铁卢大学,主修社会学与商科。大二时,她曾在黑莓(BlackBerry)完成一段带薪实习,但那段经历让她彻底打消了“朝九晚五干到退休”的念头。
她回忆,那种被困在工位、被主管随时盯着的感觉,让她感到压抑而窒息。
她说,“我讨厌每天在办公室坐八个小时。我的隔间就在主管旁边;自己甚至连看一眼手机都做不到。就算上厕所待一会儿都会感觉被人盯着。”
她绝对不想一辈子都这样。要为雇主效力四十年,她觉得太悲哀了。
正是在那段时间,她通过论坛接触到了尽早存钱和投资实现财务自由、提前退休(Financial Independence, Retire Early,简称:FIRE)的理念。
某种程度上,这并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观念。
Jane出生在一个极度节俭的家庭。家里的电器坏了几乎从不更换,甚至不修理,漏水的冰箱一用就是好几年。她从小就继承了父母对金钱的焦虑感。
15岁开始在KFC肯德基打工后,她几乎存下了所有收入,经常同时做几份兼职。别的孩子放学后聚会,她却常常工作到深夜。

在反复计算后,Jane得出结论:想要真正“财务独立”,至少需要150万加元。于是,她决定在30岁前拼命攒够这笔钱。
代价,是社交生活几乎清零。
她经常拒绝朋友的邀约,慢慢地,邀请也不再出现。长期睡眠不足让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并伴随严重头痛。一次,她和男友花1200加元坐加勒比海邮轮短暂休假,头痛在第一天就消失了。医生告诉她,这很可能是长期压力和缺觉造成的。
22岁大学毕业时,Jane已经存下10万加元。她以55万加元在市中心伊顿中心附近买下一套一居室公寓。原本打算自住,但分手后,她选择将房子以每月2000加元出租,自己则搬回万锦父母家居住。
“自由度确实下降了,但财务回报非常可观。”
随后,她找到了一份年薪8万加元的全职市场营销工作,同时又接了一份每周30小时的远程客服工作。两份工作叠加,她年收入约12万加元。
她的工作日被切割得几乎没有缝隙:早上8点到下午4点是本职工作,下午4点到凌晨12点半是客服班,回到床上几乎立刻入睡。她唯一完整的休息日是周日。为了参加家庭生日或节日聚会,她常常带着电脑,抽空躲进洗手间接电话。
2024年,外婆的去世让她第一次重新审视这种“极限模式”。
她开始允许自己多参加一些社交活动,也计划短期到马来西亚等地远程工作。与此同时,她在TikTok上分享自己的存钱经历,有些月份,这一副业能为她带来2万到4万加元的额外收入。也正因为如此,她最近终于辞掉了那份客服工作。
总体来看,她仍然走在实现目标的轨道上。
Jane表示,如果30岁真的可以“退休”,她并不打算彻底不工作,而是选择兼职、保持低开销的生活方式。但对她来说,不再依赖一份全职工作本身,就是最大的自由。
她说,“只要想到那一天,一切都值得。”
新闻来源:
https://torontolife.com/memoir/this-marketing-specialist-is-doing-everything-she-can-to-retire-at-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