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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宋丹丹才是真的京圈公主

上世纪八十年代,长春电影制片厂的招待所里,一群青年男女正围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打着打着,其中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姑娘忽然晕了过去。

众人乱作一团,连忙把小姑娘送去看医生。

就这样,一个来自辽宁铁岭的小伙子深深地记住了这个脸白得跟粉扑过的小姑娘。

这个小伙子就是日后一代小品之王——赵本山,而这个晕过去的「白姑娘」,就是他的白云——宋丹丹。

 

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十几年后他们将在春晚舞台上进行合作,扮演对方的另一半,成为春晚舞台上经典的人物形象之一。

1999年,宋丹丹三十八岁,却将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太演得惟妙惟肖,从此就从一个辣妈变成了国人心目中的大妈。

宋丹丹第一次登上春晚舞台的时候是在1989年,当时她根本就不乐意,还差点辞演。

谁能想到,后来的她在春晚舞台上成为了一个时代。

 

 

 

「京圈公主」

1989年,宋丹丹第一次登上春晚的舞台。

穿着一件喜庆的大红花棉袄,披着一条绿色头巾,梳着两条麻花辫,一开口就是山东口音。

“俺叫魏淑芬,女,29岁,至今未婚。”

 

叫全国的观众都记住了这个一口一个“俺娘说了”的魏淑芬。

那一年,她才28岁。

1961年,宋丹丹出生于北京一个军区大院,原名叫宋长英。

曾经有人将中国的文艺圈分为北京文艺圈、西北圈、东北圈、香港圈和台湾圈。

像王朔、冯小刚、姜文、葛优、崔健、徐静蕾等人都是京圈的代表人物。

冯小刚、王朔、赵宝刚、葛优

 

现在很多人提及「京圈」,都免不了想到关晓彤,甚至有好事者称其为「京圈格格」。

实际上,真要算起来,宋丹丹才是真的「京圈公主」。

宋丹丹的父亲是北京文联的书记,宋丹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哥哥宋北杉曾经担任过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副秘书长。

比起关晓彤来,不知显赫多少。

 

 

宋丹丹一家人

 

小时候的宋丹丹有个外号叫金丝猴。因为她天生头发金黄,加上一张煞白的小脸,可不是活脱脱一只金丝猴嘛。

小孩子爱捉弄人,整天放学了就围着宋丹丹家的院子起哄。

“黄毛丫头去赶集,买个萝卜当鸭梨。”恼得宋丹丹躲在家里不肯出去。

 

年轻时的宋丹丹

 

她坐在家里,捂住自己的耳朵,恨恨地想,为什么自己跟别人长得不一样,为什么其他人都是黑头发,偏偏自己是黄头发?

宋丹丹的妈妈安慰她,等到你十八岁头发就会变黑了。

宋妈妈告诉宋丹丹,自己以前也是一头金发,等到18岁就好了,变成黑色的。以前家里的大娘,还特意找来了乌鸦肉给她吃,就为了这头金发。

宋丹丹与母亲

 

宋妈妈是河南人,据说河南开封在宋朝的时候,曾有过一帮外国人来此定居,之后世代繁衍,也许宋妈妈祖上有外国人的血统,才会是黄头发,白皮肤。

很快地,宋丹丹来到了她的少女时代,又迎来了新的烦恼。

青春期的宋丹丹长成了一个小胖妹,为此她开始绞尽脑汁地找穿上能显瘦的衣服。

自己胖也就算了,身边的朋友又都是身量纤细的美女。

在学校的时候,宋丹丹就看着男生们都围在漂亮朋友身边献殷勤,自己就像和隐形人一样呆在一边,无人问津。

19岁那年,宋丹丹迎来了她的初恋。

一个雨天,宋丹丹撑着伞回到教室,就在合上雨伞准备走进教室的时候,抬头的一瞬间她看见了教室里坐了一个陌生的同学。

对方英俊的面孔击中了她的少女芳心,宋丹丹害羞地低下了头,悄悄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坐在座位上学习,不敢去打听新同学的消息,生怕别人看出什么异样,心里则抓心挠肝地好奇,想知道新同学叫什么。

 

 

下了课,宋丹丹刚走出教室门口,就被一个陌生的女同学拉住了,问宋丹丹:“袁钢在吗?”

“谁是袁钢?”宋丹丹一头雾水,自己班上没有这个人啊。

“你们班新来的,你能帮我叫他出来吗?”

正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宋丹丹红着脸回到教室里,跟袁钢有了第一次接触。

 

 

他把我衣服扯烂了

有了这一次接触之后,宋丹丹春心荡漾,满脑子想着怎么再和袁钢有进一步的接触。

这天下午,她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准备到楼下去上厕所。刚下第一个台阶,宋丹丹就看见袁钢走了上来,她心如鼓擂。

就在袁钢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一个脚滑,整个人就往楼下扑了过去。

“哎!”袁钢吓了一跳,大叫一声,连忙扯住宋丹丹的衣袖。

 

“嘶啦”一声,宋丹丹的袖子将将被扯烂,扣子也被扯掉了三个,落在楼梯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如宋丹丹的心跳。

好险,人没事,经袁钢这一拉,人站稳了。

“小心点。”看着惊魂未定的宋丹丹,袁钢叮嘱了一句。宋丹丹呆呆的,连厕所都忘了去,赶紧折回去找同学借别针,好把被扯烂的衣服给弄好。

之后,宋丹丹给袁钢写了一张纸条。

“我恨你,因为你救了我。我必须转学了,因为我什么都学不进去!”

 

 

一个小时后,宋丹丹收到了一封长达三页纸的回信,袁钢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堆话,劝说宋丹丹要好好学习,最后他约宋丹丹傍晚在北海公园见面。

一放学,宋丹丹就飞奔回家,换上最好看的衣服,紧张地等待约会时间的到来。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他们在北海散步聊天,聊了什么,后来的宋丹丹都忘记了,只记得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在北海公园后门的河边,他们接吻了。

 

宋丹丹家中哥哥姐姐成绩都不错,相比之下,宋丹丹就像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一般不说,还一门心思扑在恋爱上。

结果就是她高考毫不意外的落榜了,而袁钢则考入了北大法律系。

袁钢跟宋丹丹说:“你要是想继续和我好,你必须要能考上大学。”

宋丹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每天就顾着写情书的她哪来的本事上大学,万一又是考不上大学,好像就只能去卖酱油了。

就在这个时候,同一个大院的小姐妹告诉宋丹丹,北京人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正在招学员呢,你不如去试试。

宋丹丹与班上同学的合影,前排右三就是宋丹丹

 

北京人艺是什么?宋丹丹不知道,她问那女孩:“需要会唱歌吗?我可不会唱歌。”

女孩告诉她:“不用唱歌,是演话剧的。”

宋丹丹心动了,决定去试一试。

一看报名表宋丹丹又犯难了,要报名得先交两块,可是宋丹丹只有五毛,又不敢问家里拿,要是家里知道她报考演员,不好好参加高考,肯定和她没完。

小姐妹一听宋丹丹的困扰,当即仗义地说:“没事,这钱我借你了。”

2009年,北京人艺献礼国庆六十周年的话剧《窝头会馆》 宋丹丹亦有份出演

 

于是两人携手去北京人艺报名,直到进了第三次面试,宋丹丹才敢和家里说自己去考演员了。

最后一场考试,宋丹丹是偷穿了姐姐的高跟鞋去的。

结果一去到考场,老师就和她说:“这位同学,请你把鞋脱了,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高。”

直到结束,她都没能穿上那双高跟鞋进行表演,全程光脚。

考完试,她又急匆匆地回家,赶紧把鞋子放回床底下,免得姐姐发现。

 

 

不为人知的婚姻

如愿考上了北京人艺,宋丹丹可谓是学业爱情两得意,心满意足。

然而变故不期而至。

就在宋丹丹和袁钢谈恋爱的第五年,有一天,宋丹丹去袁钢家吃饭。袁爸爸炖了一大锅土豆炖牛肉,宋丹丹和袁钢两个人埋头苦吃,对袁爸爸的厨艺赞不绝口。

刚吃一半,袁妈妈说:“小钢,明天用你刚办的护照去友谊商店买瓶色拉油吧。”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击中宋丹丹。

曾经的北京友谊商店只服务外国人、外交官和政府官员,普通人要想在店里购买东西需要有护照

袁钢的哥哥姐姐都去了美国发展,现在袁钢也瞒着自己办了护照,他想干嘛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那顿饭宋丹丹最终还是没吃完,她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个劲地流,最后只能自己离开饭桌,躲到房间里痛哭。

之后,宋丹丹给袁钢写了一封绝交信,告诉袁钢自己不愿再见他。

他们就这样分了手。

分手后的宋丹丹整天失魂落魄,浑浑噩噩,为了摆脱失恋的阴影,她和一个男孩开始了一段新的恋爱。

三个月后,他们就闪婚了。

那一年的宋丹丹才24岁。

这段婚姻仅仅持续了一年,两人就离了婚。

办完离婚手续之后,前夫对宋丹丹说:“丹丹,我跟你结过婚,娶过你做我的老婆,已经很幸福了。但是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什么事?”

“将来如果你有名了,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都永远别提我的名字。”

宋丹丹答应了,于是这段短暂的婚姻成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而对方也在分手之后便在宋丹丹的生活之后彻底消失。

 

1987年的一月,剧院要排一部新戏《纵火犯》,英达担任副导演,算是实习。宋丹丹亦有份出演,扮演一个黑人小女仆。

英达

 

她梳了一脑袋的小辫儿,脸上手上都用黑油漆涂满了,还特意画了一个大而厚的嘴唇。

新戏建组之后,所有人都在会议室讨论剧本,宋丹丹刚好坐在英达旁边。

那天,宋丹丹口渴得不行,她又是一个不爱带水杯的人,正在开会又不好随意走动,只能硬忍着。

英达的面前就放着一个水杯,里面泡着茶,勾得宋丹丹更口渴了点,连话都讲不出了。她在纸上写了一句:“我能喝你的水吗?我没病。”,然后递给英达。

英达笑了,在宋丹丹的字下面补了一句:“当然能,但我有,AIDS(艾滋病)。”

宋丹丹乐了。

 

 

 

里头都是钱

新戏开始排练,有一天早晨,宋丹丹正在排练厅排戏,英达朝她走了过来,手握成一个拳头,放到宋丹丹手上。

宋丹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只见英达握着的拳头松开,里面竟是一颗鸡蛋,还带着英达手心的微热。

宋丹丹笑盈盈地把鸡蛋磕开,愣住了,里面根本就没熟。这完全就是一颗生鸡蛋。

“你的手根本没把它捂熟。”宋丹丹叫道。语毕,两人都笑了起来。

宋丹丹和英达

 

和所有暧昧中的男女一样,宋丹丹和英达的相处充满了酸甜粘腻的情绪,英达会给宋丹丹写小纸条,里面满满的只有两句话——“我爱你!”“我一定要娶你!”

宋丹丹吓一跳,两人都是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人,宋丹丹决定找英达好好谈谈。

英达应得很干脆:“好啊!我有套单元房,在水碓子13号楼,你来吧!”

 

那天下午,宋丹丹见面第一句话说:“我妈说跟人约会应该迟到,可我在大街上好了半天还是早了五分钟。真够露怯的!”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甜蜜溢于言表。

就这样,宋丹丹和英达谈起了恋爱,每天中午他们都避开所有人跑到饭店吃饭,饭桌上,英达就教宋丹丹唱英文歌,宋丹丹就跟着唱。

那个时候的宋丹丹不知道,她和英达会以那样难堪的结局作为结束。

多年后,宋丹丹去到美国,给美国人唱起这些歌的时候,他们都惊讶于宋丹丹的发音之标准,更惊讶的是她完全不知道那些歌在唱什么。

相恋两年后,宋丹丹和英达结婚了。

婚后,英达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机会,每天就是在家里睡觉,家里全靠宋丹丹一人养活。

直到1992年,英达想拍一部「情景喜剧」的事情终于有了点眉目。

王朔与英达

 

这一年,王朔、赵宝刚合作的《编辑部的故事》大火,王朔也想再出一部情景喜剧,他和英达两人一拍即合,给新剧起名《我爱我家》。

为了这部剧,英达跑遍了整个北京城拉投资,还找来了两个堂弟一起帮忙。所有人都夸他们“想法很好”,但是没有一个愿意掏钱。

最后还是堂弟英宁出了个主意,他跑去东北找了一个远房舅舅,从那里搞来了第一桶金。

朔和梁左

 

钱有了,名字也有了。

英达兴冲冲地去找王朔要剧本,王朔却不见了。

原来王朔主编的电视剧《爱你没商量》惨遭滑铁卢,为了躲避舆论,他偷偷跑去度假了。

英达气得跳脚,好在王朔也还算靠谱,给英达推荐了一个能人——梁左,梁左是英达北大的师哥,叫姜昆声名大噪的相声《虎口遐想》就是由他和姜昆创作的。

 

英达几人找上梁左,和他表明来意,梁左听完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

“本来我有一个创意要写,是准备拿诺贝尔奖的,既然你们这么诚恳就给你们了。”

班底已具雏形,演员成了难题。

他们东拉西凑,不止拉来了宋丹丹演大儿媳和平,还找来了梁左的弟弟梁天演二儿子。

为了节省人员,梁左还拉来了妹妹梁欢进组,学习编剧。

从左到右依次是梁天、梁欢、英达、宋丹丹和梁左

 

当时的梁左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竟然会在日后引起那样一个结果。

《我爱我家》大获成功,时至今日仍是国产情景喜剧中的经典。

《我爱我家》

 

靠着《我爱我家》挣到第一笔钱的时候,英达嘴里打着《命运交响曲》的拍子,在宋丹丹面前把外套解开了,里面整整有六万块钱。

英达飞快地把钱一叠叠地抽出来,撒到空中。有一叠恰好落在了屋子中间的大吊扇上,他们把风扇打开,一张张百元大钞随着风飘飘荡荡地下来。

屋里下起了「金钱雨」,他们就撅着屁股低着头捡钞票,屋子里都是笑声。

 

 

 

我出轨了,离婚吧

宋丹丹婚后的第二年,英达的父亲英若诚就生病了,突如其来的大吐血,宋丹丹被吓得失声尖叫。

英若诚、巴图和英达

 

之后的六年时间里,这样的吐血还时有发生。

宋丹丹从一开始的尖叫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熟练地打电话,然后将老爷子送到医院,在急诊室门口开始漫长的等待和守候。

而这些宋丹丹独自煎熬的时候,英达不是给这部片子做后期,就是给那部片子拉赞助,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留给了宋丹丹。

“丹丹什么都行。”

 

可是宋丹丹其实不行,她自己回忆那段时间:“那些年我累苦了,到极限了,要崩溃了。”

1997年,宋丹丹和英达相恋的第十个年头,他们结束了这段婚姻。

对着新闻媒体的「好奇」,宋丹丹坦然地说:“离婚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是因为我有了10年里边仅有的一次出轨。”

“我感到孤独了,太需要爱了。”

她没有说出来的是,当时英达和梁欢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而英达每每面对宋丹丹的质疑和询问,都只是冷漠地回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继续和梁欢传出绯闻。

梁欢和英达

 

宋丹丹想过离婚,可是身边的人都劝她慎重,英达也觉得她无理取闹,她也只能安慰自己,是自己太多心。

出轨之后,宋丹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段婚姻,打了个电话给英达,告诉他自己有外遇了,要离婚。

这一次,英达同意了。

没有质问,也没有挽留,只是干脆的一个“行”。

 

宋丹丹满心愧疚,以为是自己的出轨叫英达失望透顶,没想到在离开民政局之后,她意外地发现了英达遗落在自己车上的传呼机。

里面是梁欢发来的三条信息——

“你现在在哪里?”“事儿办完了没有?”“什么时间回来?”

原来所有的绯闻都不是空穴来风。

可笑的是,离婚的时候,英达还对宋丹丹说:“你应该给我点儿预感,让我明白你已经支持不住了。”

宋丹丹和儿子巴图

 

离婚之后,儿子巴图跟着英达生活,而宋丹丹飞往美国「疗伤」。

结果没过多久,宋丹丹就听到了英达和梁欢结婚的消息。宋丹丹心如刀割,她马上飞回国内,和英达争巴图的抚养权。

宋丹丹和巴图

 

她告诉巴图:“妈妈现在没有家,不能给你很舒适的生活,但妈妈永远也不想再离开你,你愿意跟着妈妈吗?”

还不到七岁的巴图却满是稚气地问宋丹丹:“妈妈,爸爸已经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

争得抚养权之后,宋丹丹去寄宿学校接巴图。一进门学校传达室的老大爷就和宋丹丹打招呼:“您来啦?您儿子这礼拜从头到尾都在对别人讲:星期五我妈妈来接我,我归我妈妈了!”

宋丹丹和巴图

 

 

 

我不想上春晚

宋丹丹和春晚的缘分始于1989年,那一年的晚会时间不够长,于是临时加了一个小品节目——《懒汉相亲》,宋丹丹就被临时抓来「凑数」。

 

她彩排完了回家,家里人问她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宋丹丹才告诉了大家,自己要上春晚了,演一个跑去男方家里相亲的大姑娘,还因为眼神不好出尽洋相,一下子把暖气瓶踢碎了,一下子坐气球上了。

家里人诧异,说这角色不就是拿肉麻当有趣嘛。

宋丹丹回过神来,心想自己怎么演了这么一个掉价的角色啊,自己一直可是想成为老艺术家的,要是在全国观众面前演了这样一个角色,以后还怎么回剧院演戏啊。

她隔天就找到了导演,告诉她自己不演了。

 

导演跟看疯子一样看着宋丹丹:“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上春晚?你知不知道我们毙了多少小品?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春晚得凭多大的造化?”

宋丹丹诚恳地摇头,我不知道。

见她还有犹豫,导演又是极力地劝说,最终把她推上了春晚舞台。

 

那一年的魏淑芬,穿着一件喜庆的大红花棉袄,披着一条绿色头巾,梳着两条麻花辫。

就是这样一个「肉麻」的形象,居然吸引了一个人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和她合作。

那个人就是日后宋丹丹的「老公」——黄宏。

 

两年后,黄宏找到宋丹丹,告诉她自己写了个剧本,想找她合作上春晚。

宋丹丹当时正好怀着孕,直接就拒绝了黄宏:“我演不了,我这大着肚子呢。”

黄宏听了一乐:“要的就是这个,你还省得往里垫枕头了。”

第一次接受节目审查的时候,宋丹丹腆着大肚子就上场了,坐在舞台中间一动不动,黄宏就围着她转来转去。

 

没想到这样的表演形式反而为节目增加了一种意外的喜感,《超生游击队》大获成功。一下台领导就告诉黄宏:“这小品不错,可以上今年的春节晚会。”

想找宋丹丹演老婆的不止黄宏,还有另外一个人从十几年前就盯上她了。

1999年,宋丹丹原本打算继续和黄宏合作,一起上春晚,结果黄宏的剧本没有宋丹丹发挥的空间。

宋丹丹只好放弃,结果离春节还有十几天的时候,她忽然接到赵本山的电话,对方邀请她一起出演一个小品。

听完赵本山讲完大概的内容,宋丹丹就拍手叫好,一口答应了下来。

于是便有了黑土和白云。

此后,这对来自铁岭的欢喜老冤家四次登上春晚的舞台,成为了无数观众心目中春晚的「最佳荧幕情侣」。

 

去年八月,宋丹丹在过完自己的六十岁生日之后,宣布退休。

此前,她曾表示2020年将是自己最后一次登上春晚舞台。

她说:“我真的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2019年的时候,宋丹丹就提过自己隔年将退休

 

2005年的时候,她请来了近百位亲朋好友,自己亲自担任主持人,只为了圆一个梦。

她说,从她当演员那一天起,就梦想着拿奥斯卡。这几十年来,她无数次在脑子里组织自己的获奖感言,结果转眼已经四十多岁了,看来是没机会了。但是感言不言一下,实在是憋得难受,只好自己弄一个典礼,辛苦大家听一下了。

最后她说——

“就算真得了奥斯卡又怎么样呢?”

现如今她已到了耳顺之年,就更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年轻时明艳动人的宋丹丹

 

时光把人抛,转眼间当年柳叶弯眉樱桃口的村口一枝花,已经真的成了白云大妈。

有人感慨,成长大概就是看着曾经熟悉的事、物、人都渐渐远离,从日常成为记忆。

唯有讲一句,再见旧时光。

 

 

参考内容:

  • 宋丹丹:《幸福深处》,2007年。
  • 《天下女人:宋丹丹 幸福在哪里》,2007年。
  • 《可凡倾听之那些幸福深处——宋丹丹专访》,2012年。
  • 《杨澜访谈录:宋丹丹 辣妈的烦恼》,2014年。
  • 《杨澜访谈录:宋丹丹 经历过才懂得的事》,2014年。
  • 严小冰:《宋丹丹:一代「喜剧女王」》,《时代邮刊》,2020年。
作者:老徐。公众号叫:是叫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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