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在中国已经有了多年的驾龄,所以我开始对驾照考试还是比较有信心的。笔试自然是比较顺利的,因为可以选择中文笔试,所以就更加方便。我只在考试前两天看了朋友给的试题题库,就去考了。当时考官就在一个办公室的过道让我坐下,给了我卷子和铅笔。刚刚拿到纸笔我还是比较诧异而震惊的,因为这种方式还是比较原始而又硬核的,国内的笔试应该全都是计算机考试了。
由于提前看过,所以笔试对我并没有太大难度。我飞快的划拉完就交卷了。考官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他自然是不认识汉语的,他就只是对照正确答案给我现场批改。这一幕十分的滑稽和有趣。最后我得了94分,顺利通过笔试。
一个月后,驾驶理论课被安排在一个消防局的楼上。讲课的是个六七十岁的光头老大爷,大概有20多个考生一块请他讲理论课。他讲课风趣幽默,光是扯他的人生就扯了好久。期间还要跟观众们激情互动。过程还算顺利,就是时间太长了——大概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两点,直接把饭点给隔过去了。我自然是没吃午饭,听着听着就饿了听不下去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安排时间,大概这是一种对考生的考验?
又是一个月后,终于排到了我的路考。这之前,由于我对自己的盲目自信,我根本就没有专门练车。这样的自负无疑为我的失败埋下了伏笔。这天的考官是个大胡子大哥,他先给我了一个摄像头和步话机让我安装好,又测试了一下我的车灯。后来,他开了一辆充电汽车跟在我车后面。据说疫情期间,路考的考官都是坐在车里的。如果那样无疑更让人有压迫感。“大胡子”在步话机上给我发各种指令,一般就是两个:向左或是向右走。这其实并不难,但是到了downtown的单行道上,考验就来了。由于我不熟悉路况,在单行道上转弯是一件很考验人观察力的事情。特别是转过去的那条路仍然是单行道,那就需要从路的左侧转到另一条路的左侧。这就让人手忙脚乱了。最后果不其然,我挂了。“大胡子”从办公室拿出两张纸,一张是评估单,上面很多问题都打了勾,一张是下次路考的预约单。“大胡子”无情地对我说:不好意思先生,你得再考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