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西方媒体和分析人士评价此举是美国对华实施“全场紧逼”战术的重要一环,其最终目的是试图构筑“对华包围圈”。笔者认为,这些评价可能高估了美国塑造中国周边秩序的能力,构筑“对华包围圈”难得逞。
在东北亚方向,7月18日至25日,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舍曼访问了日本、韩国和蒙古国。她以“安全议题”为切入点,试图加强美国与东北亚盟友和伙伴的合作。
在南亚方向,3月19日至21日,美国防长奥斯汀访问印度,美方承诺与印度建立“全面和前瞻性的国防伙伴关系”;7月27日至28日,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也访问了印度,双方以“共同的民主价值观”为基础,深化安全伙伴关系。
美国高官密集高调访问东北亚和南亚,是尝试在中国周边这两个方向“树篱筑坝”进行围堵布局。
不仅如此,美国拟计划在今年9月份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之后,举行包括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在内的“四方安全对话机制”第一次面对面首脑峰会,拉拢中国周边大国,强化其“印太战略”,意图进一步夯实围堵中国的地缘政治基础。
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东南亚与中国关系日渐成熟。2021年是中国与东盟建立对话关系30年,政治安全合作、经济贸易合作、社会人文交流“三驾马车”齐头并进,硕果累累。
无论是亚洲金融危机,还是印度洋海啸、禽流感、新冠疫情等,在危机时刻双方合作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呈现出逆势上升的态势。现在双方已经建立了领导人、部长、高官等各层级、立体式对话机制,畅通了战略对话渠道,奠定了政治互信的基础。
在这30年时间里,中国与东南亚关系创造诸多“第一”,特别是中国第一个同东盟商谈建立自贸区,开创了东亚合作的先河,成为地区合作的典范。
对于中国与东南亚热络的关系,美国其实心知肚明。但从“在中国周边打造围堵工事”方面考虑,东南亚是其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今年5月底6月初,舍曼就曾访问印尼、柬埔寨、泰国三个东南亚国家。
在访问柬埔寨时舍曼采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一方面表示美方愿同柬政府在“免除旧债”议题上进行合作,另一方面又施压柬埔寨炒作“严重关切中国在柬军事存在”。这被媒体解读为一次“三心二意”的访问,其访问效果大打折扣。
这次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和副总统哈里斯相继访问东南亚,并且国务卿布林肯出席与东盟外长的五场视频会议,表明美国仍不甘心,想尽各种办法拉拢东南亚,在构筑“对华包围圈”方面试图造成一定的声势,对中国造成一定压力,迫使中国“接受美国的实力”。
另外,布林肯出席的两场关于湄公河的视频会议,对冲澜湄合作机制意味十分明显,试图遏制中国在湄公河地区的影响力。
按照计划,2021年中国与东盟将完成关于“南海行为准则”的谈判。如果达成相关成果,美国方面评估认为自己将很可能失去南海这个遏制中国崛起的“重要抓手”。
于是美国多管齐下,炒作、放大中国与这些南海周边国家的矛盾,令个别南海周边国家对“南海行为准则”谈判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而给相关谈判增添了一些障碍和困难。
南海的和平与稳定,是中国与南海周边国家共同利益的“最大公约数”。如果美国一味地“拉偏架”,那就会造成南海局势的动荡与不安,这与地区寻求“最大公约数”的精神背道而驰。
现在中国与南海周边绝大多数国家建立了双边的海上合作机制,我们有理由相信,通过这些机制,双方可以有效地共同管控分歧,并且将稳步推进南海合作,促进南海和平稳定发展。
中国领导人曾强调,周边是中国安身立命之所,发展繁荣之基。中国将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坚持奉行与邻为善、以邻为伴的周边外交方针。
中国也决不允许在周边生战、生乱。虽然中国与极少部分周边国家存在领土或岛礁争议,但这不是中国与周边国家关系的全部。中国和这些周边国家都有共同管控分歧、防止其扩大化和复杂化的政治共识。
无论是东北亚、南亚,还是东南亚、中亚,中国与地区内国家的合作越来越深入,利益越来越交融,日益形成更加紧密的命运共同体。那种试图构筑“对华包围圈”的设想,不仅成本高昂,而且也不会得逞。因为中国的体量、实力等因素决定,任何势力想“围”,但终究“围”不住。▲
作者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与全球战略研究院研究员、东南亚研究中心主任
来源:环球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