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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网约车,华人悄悄统治了温哥华

作为加拿大的第三大城市,温哥华因其宜居的气候和环境享誉全球,也因其庞大的华人数量闻名中国。

据相关方面统计,2016年时温哥华华人数量占比已经达到了18%。有学者预言,到2031年,温哥华华人数量将超过50%,当地白人或将成为少数族裔。

有人夸张地将温哥华比喻为“被华人占领的城市”,但这也确实说明,在温哥华开放移民以来,大量的华人涌入温哥华,从一座白人城市里“特殊的一个”,逐渐成为了当地的主流人群。

而华人人数的增加也势必会给当地的文化、社区带来一定的冲击,并输入一些更具特色的东西。在温哥华的街头,我们可以看到数不尽的中文广告牌,听到熟悉的乡音,以及吃到来自中国各地的特色美食。

与其他国外城市不同的是,在温哥华,华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社会群体,他们不会主动融入西方文化,相反,却会凭借着愈来愈明显的人数优势,将当地白人“驱逐”出他们的社区。具体来看,近年来兴起的网约车就是一个极好的佐证。

华人网约车市场

温哥华作为加拿大西部最重要的港口城市和经济中心,毫无疑问是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但令人意外的是,“网约车”这种新型的出行模式,竟然直到2019年底才在温哥华合法化。在这之前,温哥华一直都是北美最大的没有网约车合法化的城市。

温哥华政府表示,限制网约车进入温哥华是基于对城市交通的考虑。政府调查报告显示,旧金山因为有了网约车,交通拥堵程度猛涨了60%。而温哥华政府对自己发达的公共交通非常自信。

他们认为,温哥华的公共交通完全能满足温哥华居民的出行需要,而且也十分方便。但温哥华居民显然不这样认为,他们已经难以忍受温哥华出租车糟糕的服务态度和低下的工作效率,而快节奏的生活也让他们对网约车的需求越来越大。

虽然网约车被温哥华排除在外,但当地的华人居民却可以享受到这一服务。在Uber被温哥华拒之门外后,头脑灵活的华人瞅准商机,开始布局网约车市场。在华人网约车服务公司看来,拒绝网约车着实是个糟糕的决定,这颇有些固步自封的意味。

而凭借着华人社区超强的黏性,他们有信心能打开市场,在合法化之前迅速抢占先机。

因此,当地的华人网约车公司开始开发App,并在华人社区首先推广。网约车司机一般都由华人兼职,而受众也主要针对当地华人。

其人员构成主要分为三部分,一是移居当地已久的华人,这些华人往往有自己的生意,所以会在休息之余做些兼职,既能打发时间也能赚些外快;

二是当地的中国留学生,温哥华是加拿大华人留学生最多的地区,且“富二代”占比极大。

因此,在温哥华常常能见到华人留学生穿着名牌、开着豪车在大道上驰骋,而对于年轻的留学生来说,开网约车或许也是他们“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

华人留学生

三是一些小留学生的陪读家长。近年来,小留学生的数量也在暴涨,国内的一些中产阶级会选择在孩子很小时便送出国读书,有些家庭也会选择父母一方陪读,以便为孩子提供更多的保障。然而来到温哥华的陪读家长却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生活。

所以,开网约车已经成为了他们扩展社交圈的一种渠道,他们可以在开网约车的过程中与其他华人交流,以此来排解自己漂泊异乡的孤独感。

一定意义上,华人社区的封闭性促成了华人网约车市场的繁荣。司机与乘客之间可以用相同的语言交流,可以畅聊各种话题,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生意+情感”的二元互动模式。而在这种模式下,司机与乘客甚至可以建立一种双向的联系,由此来打破政府对于网约车的限制。

网约车黑市

但是,这种华人社区内的网约车模式说到底也是处在监管的灰色地带,在打政府的“擦边球”。从法律意义上讲,这种形式显然是不合法的、应该被取缔。

没有政府监管的网约车其安全性等问题很难得到保障,一旦发生事故,网约车公司与乘客之间签署的合同不被法律保护,这将会产生许多利益纠葛。

从温哥华政府的角度来看,人数众多的华人群体选择了网约车,这势必会侵占当地的出租车市场,造成出租车行业的交易率下降,引起出租车司机的不满。而本就存在隔阂的两大族群若是因此加剧对立,这必将影响地区稳定。

因此,不论是从哪个角度看,政府取缔网约车黑市都势在必行。但令人意外的是,对于华人网约车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头而出,当地的监管部门却并未采取强硬手段严厉打击。这一方面是受限于当地的司法程序。

西方国家会更强调程序的合理性,因此,其诉讼时间会拉得很长,这也导致执法之后难以对网约车公司造成很大的影响;另一方面,华人社区的超强黏性也增加了执法难度。警察往往难以辨别这究竟是正常的出行还是盈利性质的网约车服务。

所以,在难以约束取缔的情况下,温哥华警方也开始了“钓鱼执法”。他们会伪装成乘客来叫车,然后等司机到达约定地点后,直接逮捕。这种方法一开始还比较有效。

网约车

但当网约车公司意识到不对头后,司机开始有选择性地接单。不接陌生的单、或者接单时需要对暗号,这也导致警察的执法活动也难开展。而华人网约车公司虽然不合法合规,却奇迹般地在温哥华生存了下来。

如今,在多方面的压力下,温哥华政府也开始松口,决定推动合法网约车在温哥华落地。但这一举动立刻就遭到了出租车协会的反对。因此,即便政府放开,网约车能否在温哥华迅速发展起来也仍是个未知数。

但当地的华人对大公司即将进入温哥华似乎并不担心。经过几年发展,华人网约车市场已经被几家公司占据,即便有外国公司进入,一时间也难以吞下这块大蛋糕。但另一个问题却令他们十分困扰,那就是温哥华政府颁布的网约车司机必须具备Class 4商业驾驶执照的新规。

Class 4学起来难度更大,且花费也多,这将会使许多司机因达不到标准而退出网约车市场。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这将是所有网约车公司都将面临的困境,而勤奋的中国人或许能更快解决这个问题。

温哥华华人群体

温哥华地区华人的大量移民使得温哥华俨然成为了“海外中国”。许多人戏称“到了温哥华,出国和没出国一样”,这一方面说明了华人数量多,但另一方面也意味着华人社区的自我封闭性极强,与当地文化等难以形成有效交流。

与北美多地的唐人街不同,温哥华华人社区是自发形成的,并与原住民享有同等的权利和待遇。但新移民仍旧处在原有的圈子当中,不愿意同其他群体有过多的交流。

从文化交流角度来看,这可能是由于东西方文明之间存在着难以跨越的鸿沟;但从种族性格来说,东方文明浸润下的中国人确实要比西方人更内敛含蓄一些。相比于拉丁裔或其他种族,华人融入当地社区的节奏更慢,主动性也更差。

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相比,加拿大的种族歧视问题会轻得多。政府也在通过各种方式和措施保障不同种族能相互尊重,不同文化能交流碰撞。因此,温哥华当地的华人也应该努力打破文化壁垒,融入到当地社会之中。

近几年来,温哥华地区的许多城市出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现象。华人的大量涌入导致温哥华的房价居高不下,而这也造成了一些温哥华土著会卖掉自己的房子,拿一笔不菲的资金去其他地方生活。

更有甚者,因为本地社区华人占到了绝大多数,因此社区会议上甚至采用中文来进行交流沟通,这迫使落单的原居民不得不卖掉房子离开家乡。

所以说,温哥华的华人群体发展到今天,已经在温哥华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社群,但这一社群的封闭性又使其被排除在主流之外,难以融入到整个加拿大社会之中。这种现象从短期来看是好的,能为海外华人提供一个稳定、舒适的生存空间。

但是从长远来看,这并不利于华人在主流文化圈内表达自己的诉求、展现自己的风采,长此以往,这个舒适圈只会越缩越小。

因此,第二代移民以及思想更开放的华人必须走出去,融入到主流圈子中,不论是在政坛还是商界,将中国式的谨慎刻苦与西方式的开放创新相结合,走出一条移民的新路子,也让华裔能够在海外发出更强力的声音。

温哥华的华人街

结语

海外华人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在异国他乡总是会被打上“中国”标签。但是不论是漂泊异乡讨生活的第一代移民,还是如今移民海外、财富和素质都相当高的新移民,他们身上都集中展现了中国人的某些品性。

真正的强大、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在日渐衰败的唐人街中体味久违的中国传统文化,而是要在日常生活中、在城市社区中,让中国文化也能渗透到西方文明中,得到西方的尊重和认可。

华人网约车已经悄悄地统治了温哥华,而之后华人能否活跃在西方国家的各个领域,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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