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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内阁尽是旧脑袋 “华盛顿臭沼”抽之不干?

01观点撰文:评论编辑室

美国候任总统拜登的内阁陆续埋班,继周前拜登阵营公佈来届白宫主要幕僚,当中大多身兼幕僚及说客双重身份,不仅有个人游说团体的私帮生意外,更与由华尔街到製药、保险、科技、能源、军火、电讯、傅媒等各大行业的领头巨企过从甚密外,日前传媒亦先后公佈拜登政府的主要官员人选,当中三个重要职位,国务卿、国防部长、财政部长,分别将由其多年心腹布林肯(Tony Blinken)、前国防部副部长弗洛尔诺伊(Michèle Flournoy)、前任联邦储备局主席耶伦(Janet Yellen)出掌,同一批华盛顿的建制精英重组政坛臭沼。

本来国务卿一职,以奥巴马时代先后出任驻联合国大使及国家安全顾问的苏珊赖斯(Susan Rice)最高唱入云。不过其后知名度较低的布林肯名字开始浮面,最终更取得国务卿之位,主要为其一直追随拜登左右,深得老副总统的信任。其实赖斯以其非裔女性身份,亦得到拜登的考虑,欲以一手捧起贺锦丽的方式,以身份政治讨好党内左派。不过赖斯作风过于鹰派,出任国安顾问负责处理利比亚班加西美国使馆人员被胁持一事触礁,遭国会召开聆讯问责,为其外交生涯蒙上污点,最终也令处事圆滑加上谦谦君子的布林肯比下去。

2015年2月11日,王毅在外交部接见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布林肯。 U.S. Deputy Secretary of State Tony Blinken (L) shakes hand with Chinese Foreign Minister Wang Yi at the Olive Hall before a meeting at the Foreign Ministry office in Beijing February 11, 2015.

布林肯与商界千丝万缕

布林肯早于克林顿年代已晋身白宫于国家安全委员会供职,其后转往参议院外交委员会,自此跟随时任外交委员会主席的拜登在侧,成为其股肱之臣。2008年拜登以副总统身份入主白宫,布林肯成为其国安顾问,2014年更获奥巴马委任为副国务卿。其虽不似其现任国务卿蓬佩奥或赖斯般鹰派,不过其供职参议院时便为拜登罗织对伊拉克开战的理由,又支持奥巴马政府2011年介入利比亚内战,以及2015年向沙特阿拉伯售武参与也门内战,承继自民主党多年来的人道之名对外干预的典型自由干预主义政策,绝非所谓鸽派。

在对华立场上,布林肯比特朗普则甚为温和。其2016年本来身居希拉里的过渡班底,然而当希拉里大热倒灶后布林肯离开公职,其便成立战略顾问公司西厢执行顾问团(WestExec Advisors),为Google等《财富》500强美企制定开拓中国市场的战略,又称会为跨国製药、科技企业抵抗中美紧张贸易关係。西厢并无公佈其公司有多少协助美企业打入中国合同,外界无从得知其私人生意的利益会否影响其对华政策。不过布林肯早前便表明与中国脱钩并不切实际,打关税亦损害美国利益,早前同连同一众前政要联署呼吁中美合作抗疫。

而布林肯创立西厢的主要合伙人,正是候任国防部长弗洛尔诺伊。弗洛尔诺伊除为西厢合伙人外,还曾创立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其主要赞助人有全球最大的国防工业承包商洛克希德马丁(Lockheed Martin)、全球第四大军工生产厂商诺斯洛普格鲁门(Northrop Grumman)、美国大型国防合约商雷神(Raytheon)。弗洛尔诺伊在奥巴马时代担任国防部副部长时,便极力反对从阿富汗及伊拉克撤军,又支持对沙特阿拉伯售武,而恰好订单中的爱国者导弹便是由雷神承包生产。

当地时间2014年5月7日,美国华盛顿,美联储主席耶伦出席国会联合经济委员会就经济前景举行的听证会。 (图源:VCG)

贸易议题非耶伦擅长

至于财长方面,本来外界一直承传的人选,为联邦储备局理事布兰纳德(Lael Brainard),不过由于其与华尔街及高盛过从甚密,最终由学院出身更兼有江湖地位的耶伦出任,显然更有说服力。耶伦早于克林顿时期已担任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后获奥巴马前后委任为联储局副正主席。比起联储局中鹰派当道,耶伦显然为温和派,担任主席期间仅加息四次,强调中性利率并于通胀及失业率之间取得平衡。不过其支持特朗普的万亿富豪减税方案,又不断重申华盛顿建制的财政悬崖调子,都让人疑惑其推行税改,打撃大财团的决心。

耶伦亦如普遍华盛顿建制般,大肆抨撃特朗普的贸易战,指贸易壁垒虽可令美国製造商得到保障,但同时令美国商品遭加报复式关税,最终未有使美国货品更具竞争力,亦未有增加国内的製造业职位,整体而言令美国得不偿失,思路与布林肯相当接近。耶伦承认中美贸易逆差存在不公平竞争行为,但如何解决现时僵持不下的贸易谈判则鲜有谈及。而耶伦本身亦非擅长于贸易议题或谈判,处理中美纠纷的重任将有落入现任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的接班人,其中榜上有名的精通国语的亚裔贸易律师凯萨琳戴(Katherine Tai)。

综观拜登内阁官员及幕僚的名单,不论是国务卿布林肯、防长弗洛尔诺伊、财长耶伦,还是总统顾问里克凯蒂(Steve Ricchetti)、副幕僚长戴伦(Jen O’Malley Dillon)等,要不是克林顿年代已经身居要职的旧面孔,便是由官场走入商场,再经旋转门重返官场的说客,除了能否为掌控华盛顿逾三十年的新自由主义教条注入新思维惹人疑问外,其与华尔街以及军工複合体等千丝万缕的网络,亦予人一池臭沼的印象。四年前特朗普以「抽乾臭沼」的反建制口号入主白宫,如今拜登又重用当年受选民唾弃的同一群人,难道还学不会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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