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硅谷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沿着101公路的办公楼一片朝气蓬勃。人们对于像太昊湖这样的度假城的需求拉动了当地租金飞涨,标志着他们的财富剧增。湾区是半导体工业的摇篮,电脑和互联网公司也在这里萌芽。这些公司让世界变得日新月异,从触摸屏手机到图书馆瞬时搜索再到遥控千里之外的无人飞机。2010年始,湾区公司群的复苏也表明科技引擎还在继续带动进步。
如果说一些硅谷人觉得那里一潭死水,创新速度缓慢了,你一定很吃惊。Peter Thiel,Paypal(网络支付中间商类似支付宝)的创始人之一,也是Facebook的第一个外部投资人,他说美国的创新介于濒死和已死之间。各领域的工程师也有同样失望的感受。一个正在不断扩大的经济学家群体也认为创新对经济带来的冲击远小于过去。
有人觉得发达国家的经济低迷可能更源于长期的科技停滞不前。在2011年的一本电子书里,George Mason大学的经济学家Tyler Cowen表示金融危机掩盖了更深层也更危险的“大停滞”。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发达国家的真实收入和就业率长期缓慢,并且自从2000年就干脆不再上升了(见图1)。二十世纪拉动经济的多架马车已经黔驴技穷了,其中有些来自于技术,而且新技术没能持续拉动未来的经济。满眼只剩下平板、高带宽这些花哨的概念,看起来似乎我们的创新山穷水尽。
关于人类面临技术高原的争论源于三个方面。第一个来自于增长的统计结果。经济学家把增长分成两种类型,粗放的和集约的。粗放增长是增加劳力、资本、资源的方式。比如通过让大量妇女加入劳动力市场、增强工人教育的来增加产出。Cowen指出这种增长方式面临收益递减效应:第一次增加效果最好,第十次只有十分之一。如果只存在粗放式增长的话,人们最多只能挣到维持基本生活的钱。
集约型增长的动力来自于发现更好的利用劳力和资源的方式。这种增长能带来收入和财富的持续不断增长,并且在人口减少的时候依旧能拉动经济。经济学家把带来集约型增长的因素通称为技术,尽管这也包括了更好的法律法规,因为它们也算是技术进步的一种。衡量集约型增长的手段称为增长核算法:除去劳力、资本和教育等因素对GDP的贡献,剩下的都归于技术。不过如今在发达国家中,技术占的比例似乎减少了。新兴市场还处于快速增长时期并且还能持续一段时间,因为他们能使用已经在别的国家成熟的技术来帮助自己追赶。发达国家没有这样的优势,经济增长迟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