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的美国就像是一部跌宕起伏的“好莱坞大片”一样,先有疫情冲击,后有种族问题席卷全美,甚至现实内容比电影和小说还要精彩,毕竟电影和小说都是人编的,需要讲究逻辑思维,但是现实就是丝毫都不跟你讲道理的。
美国的疫情,经历了这4个月,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严重,美国成为了疫情最严重的重灾区,本以为这已经足够可怕了,然而美国的剧情进展,仿佛是在嘲笑我们缺乏想象力一般。
在美国疫情尚未结束之时,美国政府成功用“黑人命贵”运动转移了全美人民的目光。这个运动已经从普通的抗议、示威,走向了暴乱。无论是参与人数还是暴乱规模都创造了美国历史之最,美国政府只能出动大量的国民警卫队和现役军队才控制得住场面。
后来抗议活动又升级成轰轰烈烈的“倒像运动”,愤怒的示威者将美国历史上涉及到“奴隶主”背景的历史人物雕像一一推翻,其中不乏美国前总统的雕像,这种行径甚至还惹怒了特朗普总统,然而却无济于事,并且这还不是结束,最近美国人又开始搞出幺蛾子了。
6月25日,有人著名请愿网站change.org上发起了一个请愿——“我们要求更改美国国旗和国歌”。没错,因为有人觉得美国的星条旗已经“落后”了、“崇拜殖民者”、更不能代表美国“Z世代的年轻人”。
“Z世代的年轻人”是指出生在1995-2009年间出生的年轻人,又称互联网世代。
本次请愿的目标是150W人,目前已有超过115W人注册请愿,人数仍在快速增长。
如果要来细聊美国国旗,那就必须得先说说美国现在的星条旗——现行版本的美国国旗是从1960年沿用至今。旗子的图案可以纷呈明显的两个部分,其中,13个交替的红白条纹代表了北美最初的13个殖民地。底上的50个白星则代表了50个州。
愿发起人表示,这个国旗已经过时了,不仅没有传递正能量,而且不好看。为声援“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国旗左上角原本蓝色的底色被修改成黑色。
而象征50个州的白色星星则被改为卡通人物曼尼·赫夫利(Manny Helffley),该形象来自美国喜剧作品《小屁孩日记》,请愿发起人称,曼尼·赫夫利代表了团结、正义、不惹麻烦的含义;星条旗的红色横条被改成黄色,因为黄色象征喜悦、乐观、智慧、正能量等等。
尽管请愿发起人称,曼尼·赫夫利代表了团结、正义、不惹麻烦的含义,但事实上,这个虚构的人物在剧中是个自私、被宠坏的小孩,经常给哥哥惹麻烦。
推特上,一些网民对上述情愿进行了声援,但更多人表示这是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小屁孩日记》的作者杰夫·金尼(Jeff Kinney)发推文表示,以这样的方式改国旗声援“黑人的命也是命”不是个好主意。
《小屁孩日记》作者发声明截图自推特
网民表示这个请愿本末倒置
当然这显然是一个恶搞,但是依然得到了上百万美国人的支持,如果美国国旗要是真的改成这样,那美国真的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吧?
美国人民除了想换国旗,国歌也没落下。其实,在抗议者提出更改国旗的诉求之前的6月19日,美国国歌《星条旗》的词作者弗朗西斯在旧金山的雕像,已经被抗议者推倒。抗议者认为弗朗西斯曾拥护奴隶制,他写的国歌歌词里,那句“那些无处藏身的奴隶、佣兵,将难逃失败和死亡”,是在“歧视奴隶”。
6月24日,雅虎音乐编辑林赛·帕克在一篇专栏文章中称,美国国歌《星条旗》带有“明显的”种族主义色彩,“可能是时候把它换掉了”。
美国民众要求更改国歌由来已久。多年前,有人曾在上述情愿平台发起了将国歌《星条旗》更换为《美丽的亚美利加》的请愿,称《星条旗》中很少传唱的第三节和第四节包含了种族主义、精英主义甚至性别歧视。
请愿发起人在请愿说明中指出,歌词中的雇工(hireling)指的一般是低收入的人,他们愿意以相对较低的报酬从事诸如清洁街道、马厩等工作;奴隶(slave)就更惨了,没有任何权利可言,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财产。因此这部分歌词可解读为:如果穷人和奴隶试图逃跑或改变这样的现状,等待他们的将是“坟墓的黑暗”。
国旗和国歌作为一个国家主权的代表,本身就是非常严肃和应该被尊敬的,更何况国歌和国旗更承载了一个国家的历史和文化,每个国家对待其国旗国歌都应该是庄严肃穆的。当一个国家不将国旗国歌当一回事,质疑和批判它的时候,就以表明这个国家已陷入严重的分裂。只可惜,跟风的110多万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清楚,这个“新版美国国旗”本身就是反讽。
总之,现在深陷“政治正确”漩涡当中的美国民众,已泾渭分明地分属两个阵营:抗议者热情高涨,深以为然,反对者认为“政治正确”正在被滥用,激进运动属于矫枉过正。政客们则借此引导舆论,争夺利益。7月4日就是美国独立日了,可能明年过节的时候国旗和国歌就要换了。
浪潮终会平息,之后的美国社会又将走向何方呢?对于这个别开生面的“国旗”你有什么看法?欢迎留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