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卫-创在众筹，赢在创客

张家卫教授，其研究方向是战略规划、组织战略管理、商业模式研究以及物流供应链管理，目前主要从事中加、中美经济领域课题以及众筹商业模式和小众行为领域的研究。

其作为首席架构师推动成立的温哥华 1029 咖啡馆是中国式众筹第一

个海外落地咖啡馆,被中国式众筹创始人杨勇称为“中国式众筹海 外第一人”;

其翻译的《小众行为学》一书是当下中国最畅销经济类图书之一, 特别是其诠释的“小众引领、大众认可,最终小众崛起”的小众行 为理念成为互联网时代社群经济蓬勃兴起的理论支撑,引起包括自 由经济学家吴晓波等经济人的广泛共鸣;

其著作的《赢在创客—丑小鸭管理学》由新东方董事长俞敏洪亲自 推荐,八月份在中国上市后即引起广泛欢迎,特别是受到 80 后、90 后年轻创业者们的热捧。

学者 愿做中西大学和企业交流的桥梁

一个晴朗的午后,在大温地区知名的 1029 众筹咖啡馆,笔者有幸 采访到了这位传说中的 1029 架构师。灰色时尚的中山领西服套装,简 洁有力的话语,张家卫教授让笔者在短短的采访时间里,犹如上了一堂 生动新颖、充满挑战与创新思维的课。

作为加拿大西蒙弗雷泽(SFU)大学比迪商学院杰克奥斯汀亚太经 济研究中心访问学者的张家卫教授,最早的研究课题是中国上海自贸区 的设立对外国投资者的影响以及其他关于中国投资者海外投资的战略和 组织行为课题研究。在他看来研究中国与世界最大经济体北美之间的关 系,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加拿大作为中国在北美的传统友好国家, 在此地研究中国和北美的经济课题,角度会站得更加中性和客观,更有 说服力。他的《资本的力量》、《PCT 海外发展纪实》、《中国本土邮 轮商业模式迎来“自贸区时代”新机遇》等研究文章受到业界的重视和 好评。

此外,张家卫教授另外一个研究课题是与 SFU 李静教授合作,从《公 司法》的角度对中国国有企业海外投资战略和行为进行研究,呼吁海外 东道国和海外团体减少政治色彩的忧虑,合作共赢,同时也给中国的投 资者以中肯建议和实现路径。这是一个用全新视角研究的课题,中国《公 司法》从 1994 年颁布实施以来共经过四次修改,从中可以洞悉中国国 有公司和私营公司体制的发展和变化,一是清晰反映了中国有企业的改 革步伐和历程,二是可以探究中国国有企业和私营企业在海外的拓展动 机和成果。

说到与 SFU 教授们的合作,张家卫觉得非常愉快,他说:“SFU 很 OPEN,特别是学生创业的环境也很 OPEN。在研究数据和模型设计上, 海外教授的学风非常严谨和敬业,特别是对海外的文化和西方商业模式, 他们非常熟悉。”通过合作,从理论到案例实践,再从案例实践上升到 理论研究,可以形成实战性很强的商业模式模型,这些商业模型对年轻 人创业和中国企业家的海外拓展支持会更大。

张家卫教授认为:现在,海外华裔教授和学者的结构正发生着一个 根本性的转折,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出国求学的大陆年轻人,如 今经过奋斗,拿到海外大学教授和终身教授的群体不仅年轻,而且数量

也不在少数,这说明华裔教授的学术能力和海外影响力是很强的。同时, 教授群体的个体性普遍很强,没有形成群体合力,大多自认为这是个人 在海外奋斗的结果,并没有意识到群体的影响性。由于东西方文化差异 和成长路径的不同,他们与同年龄但来自于中国的企业家相互理解不够, 缺乏沟通和很好的合作。所以,作为拥有企业家经历的张家卫教授通过 理论研究与大量的案例实践活动,在某种意义上不经意间架起了一座大 学和企业家交流的桥梁,让他们之间产生共鸣,彼此得到相互理解与尊 重,并能很好的合作。

如今,随着研究范畴的不断扩展,中国和北美之间的经济领域课题 研究越来越多,张家卫教授正在与西雅图拓宏集团等很多企业以及加拿 大和美国的教授们探讨,希望可以促进中国大学和美国大学以及加拿大 大学的合作交流,成立中美、中加经济研究中心,更好地搭建中国和北 美经济交流的桥梁,促进企业家和教授们的合作共赢。

众筹 推广海外虚拟孵化器思维

一提到众筹,自然就会想到温哥华众筹最具代表性的 1029 咖啡馆, 张家卫说:“众筹的关键词就是:公开、平等、包容和去中心化,这个 精神不是我们发明的,是互联网精神或众筹精神。温哥华有很多协会, 论历史和人物也许都比 1029 咖啡馆高,而 1029 咖啡馆能够成功的原因 是靠中国式众筹的理念和模式,它焕发了人创业的热情,焕发了人真实 的原始本性和奉献精神,这是关键。”

公开,体现在 1029 咖啡馆上,它就是一个平台,不是会所也不是 私人俱乐部,面向 100 位联合发起人股东,同时也是面对所有人,包括华人也包括西人,面向温哥华、北美,甚至全球;平等,体现在 1029 咖啡馆的所有联合发起人股东,先加入和后加入的股东在权利义务上没 有任何差别。股东和外面的人也是平等的,成为股东发起人并不仅仅因 为你优秀,而是因为你加入而成为 1029 咖啡馆的一分子;包容,体现 在 1029 咖啡馆内部,互相帮扶,互相理解和支持,奉献他人而非简单 索取;对于外部,坦然面对一切批评和表扬,比如批评,有批评是正常的, 批评可能是正确的,也可能批评是因为不了解而产生的误解,但不了解 是因为我们没有讲到位。所以,只有坚持了这三个点,平台才能吸引更 多的人关注和支持,才会更有生命力。

张家卫教授强调:去中心化。什么是去中心化?就是人人都是中心, 每个人都是一个中心节点。但是,去中心化不等于没有中心,我们设计 了执委会和监事会,并通过选举和轮值制度,使中心常在,但是没有固 定中心,更没有永远的中心。鱼网最能说明平台的特点:很多中心节点 结成一个又一个网格,这些网格织成了像鱼网一样的网格连接体,这些 网格越密,其构建的整体就越结实。中国式众筹,还有一个比喻说法是 中国古代卯榫式结构。古代的房子没有一个钉子,却非常结实,就是利 用卯榫契合的结构原理,使木料互相地交叉,紧密地结合;而钉子就如 同强权,这一钉就会破坏了整个结构,导致建筑受损难以长久。所以 1029 咖啡馆没有任何从属标签,是一个公正、开放和去中心化的平台。 只要坚持中国式众筹理念,就能走得更远,得到更多华人朋友,还有西 方朋友的欢迎。

今年,张家卫教授回国在北大讲课,分享了一个他最新研究和实践 的主题就是:“海外创业孵化器的众筹思维”。现在的创业孵化器都是 有物的、有型的,如有孵化器基地、众多实验室等,而他创新的这个创 业孵化器是虚拟的、是无形的、是众筹思维构建的。这个新思维现在正 在中国被一些创业者学习和实践,其项目有:社区美容众筹连锁、电影 创作众筹工坊、小型城镇众筹推广等。

海外虚拟孵化器的众筹思维是张家卫教授今年研究出的新概念,是 由资源合伙人、潜在资源合伙人和教授合伙人按照开放、平等和去中心 化理念合伙组成的平台公司,没有传统创业孵化器中有形和有物的基地, 采用合伙人制度,按照众筹思维,资源合伙人首先必须带资源进来,将 权益输送到平台上,这样就使平台有了价值。潜在资源合伙人的筛选是 严格的,有潜在资源同时拥有潜在的基金投资能力。平台项目资源的跟 踪和落地,教授们以智力投资,担当项目课题研究和论证的主体。虚拟 孵化器的链接是立体的,与研究院板块、研发团队板块、基金板块和实 验室板块等互为依托,互为上下游,追求的不是做中心,而是追求成为 网格结构中的强节点。这样的众筹思维设计,将创业孵化器的各个元素 板块契合起来,将资源合伙人和教授们契合起来,将众筹理念与实践很 好地结为一体。

张家卫教授特别介绍了灰熊资本,及其首席合伙人 Jacky 林。灰熊 资本就是林总和其他创始合伙人选择虚拟创业孵化器的众筹思维和方法 创建的合伙制资本运营和顾问企业。成立以来,以低调、务实和平等、 开放的做事风格赢得了投资者和创业者的青睐,被一向以“苛刻”著称 的职业投资人、中关村天使百人会加拿大分会牛继红会长称为“值得信 赖的合作伙伴”。

创客 没有 80 后的团队我不投

在整个的访谈中,张家卫教授一直在弱化自己的成绩和背景,而强 调最多的就是理念和思维。他说:“因为人的私心是天然的,所以我作 为学者,就是不断地和大家交流道理。我支持一切正义和阳光的东西, 奉献和帮助别人,提示别人也提示我自己在理念和思维上要始终保持众 筹的思维,坚持民主机制和人的原始互助精神。因为人本能是帮助人的, 这是人的天性,本能的交换。而民主则是一种制度,选举出大家认可的人, 选举出最有品格和有能力的人,而不是简单的按照传统公司制度那样以 资本来决定人选。”

如今,随着张家卫教授不断地在推广这种众筹思维,越来越多的创 业者从他的商业模式设计和众筹思维中获益匪浅,因此,张家卫教授受 到了很多企业家、创业者和教授不同小圈子的欢迎。他的以中国式众筹 为基础的新合伙人理念,已经影响了很多创业者,并且在实践中得到了 很好的印证,帮助他们取得了成功。他说:“回头看看,无论是俞敏洪 的新东方还是马云的十八罗汉,他们如今所成就的商业帝国,包括今天 那些成功的互联网企业,基本都是运用合伙人的理念,而一些曾经很辉 煌的家族企业,那些自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老板们,很多都在辉煌之后 没落了。”

张家卫教授继续说:“现在是信息爆炸的时代,没有人敢说自己的理 论就是绝对正确的。商业模式作为一种经济学理论和实践中的常用词汇, 大家并不陌生,其中蕴藏的巨大潜力在互联网时代更是呈现出缤纷魅力。 我只是一个传播众筹特别是中国式众筹的学者,也算是一个有些实践经 验并对商业模式有些研究和体会的学者,也是一个以情怀投资为核心理 念的天使投资人,我只是希望告诉我的听众们什么是众筹,什么是中国 式众筹,什么是创业者的众筹思维,什么是开放、平等和去中心化的新 合伙人制度,并不需要每一个人都认可我的理念和观点,只是希望可以 给愿意改变的大家一个思考和智慧的选择。未来,我更希望工作在温哥华, 这样可以与本地大学展开更多的学术研究和合作。我每年还会定期回国 讲课,为需要我的创业者们提供顾问咨询服务,交流中西文化和经济领 域的研究成果,也交流项目和人脉资源,我希望这些新的众筹思维和新 合伙人思维,以及创新的商业模式模型,可以为更多的中国企业家和创 业者服务,帮助他们成功和享有更有尊严和幸福感的生活。”

到目前为止,张家卫教授已经在海内外辅导了多个成功的案例,但 他仍然非常低调地表示,他只是进行了参与、推广,这些案例的成功, 主要是项目创始人的理念认同和坚持努力,他只是一个“会说”的教授。 他除了是教授,更是一个有情怀的咨询大师,很愿意帮助别人,给别人 启发,别人成功了,他就非常的高兴,不要报酬,只希望他们成功以后, 愿意把他们的企业做为研究的案例被记录在自己的文章中。

未来,张家卫教授希望努力回归学者身份,多写一些文章,目前他 编写的《众筹学》一书正在出版社编辑之中,预计年底之前可以出版上 市。同时,他也是一位很成功的天使投资人,说到成功的关键,他说:“我 对 80 后和 90 后的创业者们,有天然的好感,对他们充满信心,我的投 资理念之一就是——没有 80 后的团队我不投,因为没有 80 后的团队一 定是没有激情的团队。

后记:这就是张家卫,一位堪称事业成功的学者却秉承为人谦逊低 调的做人做事风格;一位有着丰富经济头脑却更愿意无私奉献的天使投 资人。致力于传播公开、平等、包容和去中心化核心理念的中国式众筹 实践的耕耘者,致力于搭建中国与北美经济合作桥梁的具有强烈责任感 的教授专家。正如温哥华太阳报记者 Chuck Chiang 的采访文章所言: 来自大陆的华人不仅仅会卖房子、卖保险和做贸易,还可以将创新的商 业模式研究出来,带到西方商业社会并推广开来。

(文 / 董燕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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