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美坐飞机，除了得担心自己能不能按时赶到机场，还得祈祷航班别因为各种离谱的原因被取消或延误，真是让人没招了。
据 ABC News 报道，由于政府停摆，美国现在有 13,294 名空中交通管制员在无薪工作。停摆才一周，已经有不少人集体“请病假”。
如果大家最近要在美国境内乘机，或者准备去美国、在美国中转，现在最好多做一手准备。
图源：CNN News
飞行员自力更生
因为大批空管员“身体不适”，美国不少机场这几天简直乱成一锅粥。
本周一（10 月 6 日），一名准备从加州好莱坞伯班克机场起飞的飞行员通过无线电联系塔台，结果听到的回复让人哭笑不得：
“清关关闭，地面关闭，塔台关闭。因为人手问题已停止服务，请联系南加州区管中心。”
图源：ABC News
虽然圣地亚哥的 TRACON 临时接手了一部分任务，但很多协调工作只能由飞行员自己完成。塔台频率被改成“公共交通通话频率”（CTAF），也就是大家互相通报信息，飞行员需要自行监听其他飞机的广播来避免相撞。
一名西南航空的飞行员广播说：“伯班克机场，这里是西南 2998 航班，准备从 15 号跑道起飞，如有其他航机请通报。”
附近两架直升机回了一句，自己不在航道上，可以安全起飞。
图源：ABC News
这种“自觉避让”的操作方式，通常只会出现在没有塔台的小机场，或者夜间关闭时段。在伯班克这样每年接待约 650 万名乘客的繁忙机场，几乎从未见过。
不仅伯班克，全国还有 12 个联邦航空局（FAA）设施同样缺人。
伯班克、凤凰城、丹佛的塔台都亮起“人员警报”；纽瓦克、杰克逊维尔、芝加哥、华盛顿特区、印第安纳波利斯等地的管制中心也告急。
伯班克是重灾区。周一下午 4 点 15 分左右塔台彻底关门，航班只能按照“无塔台机场”的方式自行协调，延误一度超过两个半小时。丹佛和纽瓦克也出现了地面延误，因为飞机要等空管放行才能起飞。
仅 10 月 6 日一天，美国境内就有超 4000 航班延误，很多旅客表示，看着航班取消、延误和改签，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交通部长 Sean Duffy 在记者会上说，政府停摆后空管员“病假”暴增，他们一边盯着雷达、一边还得想着房贷车贷怎么还，压力确实大。
他也警告，如果请病假的人继续增加，政府会减少航班流量来保证安全。
Sean Duffy 图源：CNN News
“如果有人得请假去开 Uber 补贴生活，那是他们的选择，但我希望他们能拿到该拿的工资，毕竟他们在守护我们的天空。”
有空管员无奈对媒体表示，如果自己状态不好、无法集中注意力，那是在赌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上一回政府停摆是在 2018 年底到 2019 年初，整整 35 天。那次也是因为 10 名空管员和大批安检人员集体请病假，结果航班一片混乱，安检口排起长队。
图源：CNN News
关键系统频繁出错
而在加拿大，航班延迟或取消的原因同样“神秘莫测”。
据温哥华头条报道，9 月 28 日，全国海关系统突发大规模“短路”，把旅客们坑惨了。
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的在线护照核验系统在例行维护时出现了“不可预见的技术问题”，连带各大机场的自助查验机全线趴窝，ArriveCAN 申报也被迫关闭。
图源：CBC
这也导致本该几秒钟就过关的流程，全变成人工操作，入境排队时间瞬间翻倍。更惨的是，这次故障不仅波及入境，连出发地也跟着遭殃。
以纽约拉瓜迪亚机场为例，柜台人员不得不一通一通打电话到加拿大，手动核对旅客证件才能放行。多伦多皮尔逊、蒙特利尔特鲁多、卡尔加里等机场当天都在社交平台提醒旅客“等待时间会更长”。
图源：CBC
温哥华国际机场（YVR）同样中招。在自助查验机挂掉后，旅客只能走人工通道办理身份核验、申报和必要的二次检查。不过 YVR 表示，虽然通关时间比平时长一点，但机场整体秩序可控，航班起降正常。
不过，总有人比别人更倒霉。多伦多旅客 Eric Tordjman 在卡尔加里连误两班航班——系统撤销了他旧的登机牌，却迟迟打印不出新的。最后他才勉强赶上更晚一班回家，否则就得露宿机场或自己掏钱住酒店。
类似的窘境那天在全国各地都上演。赶转机、回家、上班的人排着长龙，大家都焦躁不安。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已经不是今年第一次全国性自助机出问题。四月、六月都出过类似的故障，每次都让机场被迫“手动挡”上线，效率一落千丈。
想想这样一个影响全国的关键系统竟能频繁宕机，只能感叹一句：这世界，有时候真像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信源：ABC, CNN, 温哥华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