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by Ksenia Makagonova on Unsplash桑杜科娃的家很宽敞,有四层空间,三间卧室和一个大阁楼。院子里还有一个大蒙古包。这是一个宁静的农村环境,有近10公顷的林地,小溪和小路纵横交错。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很拥挤。桑杜科娃回忆说,有一次接待了两个家庭,八个人,“这实际上是我们的第一批客人,因为他们不想分开。他们相当害怕,他们想呆在一起。”尽管有一个很大的住宅,但是桑杜科娃并没有足够的现金来资助从乌克兰到加拿大的旅行。她和坎贝尔都从事活动策划工作,这个领域自大流行以来一直受到影响。为了适应在家的日子,她开始养狗,并希望在他们的蒙古包里举办冥想静修会,如果她能解决许可证问题的话。归根结底,在乌克兰家庭到达加拿大的土地上之前,她做不了太多事情来帮助他们。她说:“我们只是提供我们的房子和食物,以及(在城里)开车,以便他们在某个时候,你知道,可以找到一份工作,可以找到一个地方,然后自己可以行走。”坎贝尔说,遇到的许多人可能会成为终身的朋友。他说:“这不仅让你能提供一些帮助而感到高兴,而且只是遇到所有这些新的家庭本身,你知道,看到他们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就很有意义”。感激桑杜科娃最近的一位客人,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她是俄罗斯人,但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本月早些时候从基辅来到加拿大的20多岁男子萨沙说,“我百分百的的感谢,不会以国籍看人。”萨沙回忆说,战争的最初几天很可怕的,当时他和父母住在基辅,“最困难的事情是,你所有的计划都被毁了,一眨眼的功夫。你觉得自己已经计划好了生活,然后砰的一声,就发生了战争。”萨沙的父母都还在基辅,姐姐目前住在欧洲其他地方,他觉得以自己的英语能力,来加拿大会更合适。在桑杜科娃家住的几周,为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休息机会。他说感觉这里是一种城堡,或者像阿尔卑斯山的别墅,“也许是因为有雪”。在圣诞节前,桑杜科娃第一次暂时没有接待逃离战争的乌克兰人,她很疲惫,需要重新充电。她知道,即使有她的帮助,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未来仍将是一条漫长的道路,无论他们是选择长期留在加拿大,还是希望有一天返回乌克兰。她说,“我不会说他们过得很轻松。比如,他们挣扎着要付房租。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只有最低(工资)。所以他们仍然使用食品银行,买不起汽车,买不起他们过去拥有的正常东西……而且他们每天都在看新闻。心都碎了。他们的心仍然在他们的祖国。“苏赫娜承认,一旦抵达加拿大的最初兴奋感消失,有时她会觉得自己像“一个机器人”,与快乐脱节。有一次她对自己说,“你需要看看天空,星星太阳月亮,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没关系,你的孩子和你在一起。”即使在休息时间,桑杜科娃也会邀请一些以前的乌克兰客人到他们的蒙古包,并举办了一个新年派对。她说:“我们编了一出戏,就像一个小的家庭剧院活动,我们有35个演员参与其中”。下个月,他们会迎来一个新的乌克兰家庭。桑杜科娃毫不怀疑,通过帮助逃离战争的乌克兰人,她也帮助了自己。她说:“我知道,那些来自乌克兰或俄罗斯或靠近那里的人,仍然会有多少痛苦。因此,只要我可以,我就会一直帮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