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alu 在 2021 年的时候魁省搬到一条河之隔的安省,为了给患有自闭症的女儿更好的医疗服务。
她在今年 1 月份通过一名“地产批发商”(私自以低于市场的价格买卖房屋,不通过专业的地产中介)在渥太华东部郊区买了一套镇屋,成为了一名“小房东”——即通常拥有一个或两个租赁单元。如果租客拒绝支付租金也拒绝搬离,那么“小房东”可能变成无家可归人士。

现在回想起来,Kalu 承认没有通过专业中介购买虽然省了中介费,但的确有风险的。
买房之前她没有实地看过房屋,直到签署了买卖合同,她才知道这套房屋里有一名不合作的租客及其同居男友。
自这套房屋 4 月份交付以来,Kalu 就没有收到过一分钱房租,也无法搬入自己的房屋。
Kalu 向 CBC 记者反映,那两个人的代表律师让她去找 LTB 投诉。通常 LTB 在 25 个工作日内会安排听证会。但是 5 月份提交“驱逐租客申请”的 Kalu 在 7 月份得到的更新通知称,可能需要 7-8 个月。
自此以来,Kalu 不得不继续租现住的房屋、支付水电、镇屋的贷款、物业税等,每个月超过 5,000 元。
Kalu 还为此丢了金融顾问的工作。这份工作要求她必须定期通过信用积分核查,但她在不断借贷的同时,还积累了信用卡账单,所以无法达到公司设定的积分要求。
同时,她四岁的女儿不能去新家附近的学校上课。过去三个月,Kalu 说她为了省钱不得不暂停了女儿的几项关键治疗。

雪上加霜的是,Kalu 的镇屋贷款机构这个月初给她发了一份电子邮件,称如果她在 12 月还不支付房贷月供的话,就要考虑采取法律行动。
她现在的房东也出了信函,通知她如果再漏付一个月房租,就要终止租约。
Kalu 说,她已经联系了三家本地庇护所——一家说排队等候期为两年,另外两家表示等她真正无家可归后再申请。
Kalu 的律师助理已经为她递交了加快举行听证会的申请,但 LTB 竟然在 9 月予以拒绝,称这个案例并不是很紧急。
Kalu 已经在 4 月份给了她租客 N12 通知——即告知租客,她即将搬入这套镇屋,同时她也因没有收到房租而多次给租客 N4 通知。
这对“老赖”情侣的律师 Michael Thiele 在一份邮件中称,他的客户“有权无限期住在这套房屋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通货膨胀很厉害,可负担性是巨大的问题”,他还恬不知耻地写道:他们不可能住到大街上去……
根据 Kalu 提交的申请,这对情侣四次拒绝她入屋检查房屋状况,他们的做法是在大门上贴着医生的信引用其对 COVID 的顾虑并表示他们均未接种疫苗。
对此,Thiele 回复“两人有权保护他们自己”。
这对情侣还拒绝估价师入屋评估,所以 Kalu 无法得到银行贷款,只能推迟交付日期并向私人借贷公司以 8.99% 的高利率贷款,同时还交付贷款金额 2% 的借贷手续费。
当 CBC 记者联系卖房给 Kalu 的前屋主时,对方称他把房子租给他们 10 年了,一直相安无事。但当他在疫情初期告诉两人他因为患癌症而打算卖房子的时候,就出现问题了。但 LTD 也没为他安排一场听证会。
Kalu 现在心力交瘁。她说,她对无赖租客的愤怒远不如她对政府特别是 LTB 的愤怒强烈。
LTB 在给 CBC 的一份邮件将这些问题归咎于安省在疫情初期发布在 2020 年 3 月到 8 月暂停驱逐租客的听证会规定,所以现在积累了大量听证申请,延长了等候期。LTB 正在招募更多的审核裁决人员(adjudicator)来分担工作量。
当被问到谁来为变成无家可归、被没收房屋、承受巨大经济损失的“小房东”提供经济补偿,LBT 让 CBC 去联系安省住房厅。
安省住房厅没有直接回答 CBC 记者的这些问题,只是称它致力于安省人民的健康状态、继续努力预防发生无家可归的现象,并确保“公平对待租客和房东”。
各位读者朋友,你们遇到过无赖租客或无良房东吗?欢迎在留言区“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