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源:newscientist
世界上首例脐血移植是在1988年,一名5岁的法国男孩用他人脐带血成功治愈了范科尼贫血。
1997年,一名14个月的巴西女童,首次使用自体脐带血,治愈了自己的神经母细胞瘤。
因此,脐带血成为了很多家庭的重要选择,是他们的希望和一份“保险”。
但一家位于多伦多的公司加拿大脐带血库(Cord Blood Bank of Canada,以下称CBBC),却让众多家庭的希望成为了泡影。
位于多伦多奥康纳大道1450号的加拿大脐带血库(图源:CBC)
三年前,所有存储在CBBC的脐带血样本被全部毁坏,但公司却并未告诉任何客户他们孩子的脐带血样本已经不能再使用了,而且还向这些客户继续收取年度保管费。
一位安省利明顿的母亲Christine Bedard,在2007年父亲死于癌症后,由于担心这一疾病会遗传,所以在CBBC为自己的第一个女儿储存了脐带血。
CBBC先是收取了约1000加币的签约费,然后每年额外收取120加币的保管费用。
随着第二个女儿的降生,Bedard同样选择为她在CBBC储存脐带血。
Bedard(图源:CBC)
另一位新斯科舍省的母亲Monique Chisholm,她的大儿子Cullan在出生时遭受了脑损伤,所以当小儿子Killian出生时,她和丈夫决定为Killian存储脐带血,希望有一天在医学足够发达时,可以用小儿子的干细胞治疗大儿子的疾病。
Chisholm在2019年2月时还被收取当年的保管费,事实上那时脐带血样本已被毁坏。
得知真相的Chisholm感到非常痛心,不仅因为自己被骗了,更因为一切希望都将从此彻底泯灭。
“再也没有机会了。”
Chisholm(右)和他的小儿子Killian(左一)、大儿子Cullan(左二)(图源:CBC)
但CBBC却认为一切责任都应由多伦多警方负责,因为是他们毁坏了那些血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从2015年说起。
当时,在一项加拿大卫生部的检查中,CBBC未能通过。这使得这家公司存储的脐带血只能由本人使用,而不能供家人或其他人使用。
CBBC与客户签署的协议(图源:CBC)
这让一些家庭试图将孩子的脐带血样本转移到其他机构。
但CBBC对此并不配合,给出的理由是转移可能导致样本中干细胞活力的下降。
一对安大略夫妇在提出转移要求后,被CBBC收取了近1.6万加元的手续费,还被威胁称,“如果不及时付款,将销毁样本。”
这对夫妇认为自己被CBBC敲诈勒索,于是报了警。
Bitsakakis-Pack的小女儿患有一种罕见的基因综合症,所以为她储存了脐带血(图源:CBC)
2018年10月,多伦多警方对CBBC位于该市东部的实验室进行了搜查,以获取这对安大略省夫妇的样本,作为对CBBC调查的一部分。
调查结果认为,CBBC向客户收取的转移费用,远高于其他脐带血存储机构。因此CBBC的确是在向客户敲诈钱财。但警方之后却并没有提出任何指控。
而CBBC却认为,是多伦多警方在搜查的过程中,毁坏了脐带血样本。
为了找到那对安省夫妇的样本,警方在实验室的存储器中不断翻找,从约零下150度的储存环境中拿走了数百份样本,
并将它们全部暴露在室温下,从而导致这些脐带血被损坏,无法继续使用。
脐带血储存环境(图源:CBC)
而陪同警方搜查的是一个叫做大学健康网络(University Health Network,以下称UHN)的机构。CBBC认为是UHN的雇员对脐带血样本进行了错误的操作。
但UHN却表示,参与执行警方任务的人,并不是他们的雇员,因为UHN的员工不会被要求以这种方式陪同警察办案。
今年4月,CBBC将多伦多警察局、UHN、那对安省夫妇及其他相关人员告上了法庭,要求共计350万加元的赔偿。
CBBC还告诉损失了脐带血样本的客户们,每人预计可以向“真正的”肇事者索赔30万加元。
CBC记者试图找到CBBC老板Bernadette Ellison,但是没有人应门(图源:CBC)
但这又岂是一笔钱可以解决的问题?
受害者Bedard的丈夫一直在网络上搜索CBBC的相关信息,他发现加拿大很多在CBBC储存脐带血的家庭,都和他们一样深陷这样的困境。
在过去的四年里,已有来自加拿大各地的50多个家庭站出来,想要得到一个关于他们孩子脐带血样本的解释。
这些被扼杀了希望的家庭,理应得到一个清楚的答案。
封面图源:huffingtonpo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