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塔州Vegreville的护士Jerilyn Gabruck提出了一个说法:隔离生活中存在着一种情绪循环,至少对于那些症状轻微、不会影响工作的人而言是如此的。
第一阶段的情绪,是机遇和动力。她表示,“你会开始认为,自己突然拥有了一大把时间,所以让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吧”,大家开始计划烘焙、打扫房屋、给墙壁重新粉刷……总之开始去做那些之前想做但没做的事情。
第二阶段是开始怀疑人生、只能苦笑。“简直无法相信现在的生活是这样的。” “大家甚至会停下手头的工作,因为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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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Gabruck说:“你还会哭。” 她说,在这些日子里,你甚至都没有照镜子的必要,甚至许多天都穿的是睡衣。你还可能整天躺在沙发上看Netflix无所事事。和你呆在一起的人也有挫败感,意识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出门见朋友了。
最可怕也最重要的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生活都将是如此。更可怕的是,“恐慌情绪会蔓延开来。”进入了一个不断重复的死循环,她自己在三个星期内经历了好几次,并在此期间做了隔离检疫。3月初被诊断出新冠病毒阳性的10天后,她发现自己的症状消失了,然后又熬过了重新测试所需的等待时间、做了第二次检测。
当她开车离开城镇、前往位于阿尔塔州卡姆罗斯的测试中心时,她恍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逃脱的罪犯,如果有人在这时候看到她,大概会以为她正在违反隔离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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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况下,检疫结果会在24小时后出来,但现在由于做的人太多,已经出现了积压。三天后, Gabruck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她的新冠检测结果是阴性了。但是要解除隔离的话,需要两个前后至少间隔24小时的阴性结果。这意味着她还要去Camrose一趟、来回要再花两个小时,不过在这次开车的时候,她的心情十分轻松。此后一天里她也感觉很好。
最终,在Gabruck隔离18天、距第一次拿到阴性结果已有一个多星期的时候,她在省卫生官员的一通电话中得到了她想要听到的答案:最新一次的新冠检测结果又是阴性。但是接下来的通知使她措手不及——
电话那头的官员问Gabruck,她现在是否还有任何症状。Gabruck也如实跟对方说:她有点儿咳嗽和鼻塞。她觉得可能是被孩子传染的小感冒的症状。然而令她沮丧的是,Gabruck被告知,因为她现在仍然有新冠病毒的疑似症状,以防万一,她将不得不至少再隔离10天。她理解这种做法,毕竟她自己也是一名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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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多次被迫进行家庭隔离,然后解除隔离,准备开始拥抱正常生活和社交生活时,过了几周后又被告知需要回家隔离,这种跌宕起伏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
流行病学家说,这种病毒来势汹汹,要到人们研发出疫苗时才能真正抑制住疫情。即使本地疫情曲线压平,或者有人预测4月中旬,4月底,甚至是夏天疫情就会过去,都不要相信。
Susy Hota是多伦多大学健康网络的感染预防和控制总监,她提醒大家要参考2003年的SARS爆发趋势,当时她还是一名医学院学生。她回忆起当时进入隔离区的室友,直到10天后才被送回。她说:“这样的情况可能持续数月之久”,大家都需要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讽刺的是,实行社交安全距离的意义是为了延缓病毒传播的最初阶段,以免医疗体系不堪重负、病人得不到治疗。但多伦多大学Dalla Lana公共卫生学院的流行病学家Ashleigh Tuite说,这一切就像森林大火, “控制这一切,需要掌握我们所尚未掌握的传染病传播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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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能够控制疫情蔓延还尚不清楚,感觉人们在疫情结束时举办游行,聚会或摇滚音乐会来庆祝的那一天还很遥远。“我有一个朋友问我她十月份的婚礼还能不能办,”Ashleigh Tuite懊恼地说道,“我告诉她,到时能否举办婚礼我也不清楚。不过也倒不是说她就没法结婚,也许她的客人可以用手机远程视频来庆祝这一婚礼。这一年甚至更长一段时间,我们将与疫情抗衡。”
而另一边,Gabruck还是接受了仍然需要隔离的事实,并盼望着最后一段隔离期赶紧结束。甚至她已经计划了重获自由的第一天的出行计划——想出去散步,想去超市购物。
但更重要的是,由于有感染疫情的风险,她的一些同事们也已经处于隔离状态。她的邻居们,她的社区,都看似已经疏远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