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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疏狂遭遇妓女的故事给大家没事解解闷.
当时疏狂刚来加拿大没多长时间,还住在多伦多的DOWNTOWN.有一天晚上,都过了半夜12点,疏狂烟瘾犯了,用赵本山的话讲---憋的那是相当难受!实在忍无可忍了,只好爬起床来跑到对面马路边上去吞云吐雾,过过烟瘾.正在俺快乐似神仙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do you have cigarette?”俺抬眼望去,就见一个性感风骚的白人女子站在疏狂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道,呛得俺差点几个喷嚏就打了出去,,,
说到这,疏狂忍不住要发几句牢骚了,来加拿大不到2个月的时间里,走在马路上,满大街上没人待见俺,好不容易遇见有人和俺打个招呼,十个有九个是要烟抽的,剩下一个还TMD是问路的.别提多郁闷了.更好笑的是,有的还拿着硬币要买俺的烟抽.一开始,俺不明白,想不就是一根烟吗?至于还买吗?想我疏狂来自泱泱大国,自幼就在孔老夫子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教导下成长,今日踏出国门,来到你们夷蛮之地,怎么能丢了老祖宗的脸呢.潇洒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来,递了过去,"抽吧,哥们!不就一根烟吗?什么钱不钱的."看着这些要烟的人千恩万谢的离开,疏狂扯高气昂,特有面子的感觉.后来等把自己带来的几条烟抽完了才知道,在加拿大买烟还真不便宜.俺这乡下来的穷小子,不知道水深水浅,大把的烟都便宜了鬼子,现在还要自己拿国内的血汗钱来买,别提多悔了.不夸张的说,当时肠子都悔青了.
就好象什么大话西游里说的:老早老早以前,有一条香烟摆在我这边(南京话),我倒霉催的,愣没当回事(天津话),全送给别人抽了,等俺自己花钱去买的时候俺才傻了眼,也TMD太贵了.世界上个死人最逊的篙子就是路个篙子了(江苏南通话)。格老子悔哟(四川话),假使讲老天爷令的清让吾再来一趟(上海话),这把我要跟我胖西讲,哎(南京话):妈俺老稀罕你了(东北话)。以后在不便宜送人了.如果非要来脚个前头加个期限,我要刷:一万年(杭州话).
可是主席也说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息.这世界上毕竟没地方买后悔药去,眼见这样一个妙龄女郎楚楚动人站在俺的面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俺手中的烟头,疏狂怎么也不能把拒绝的话说出来.只好拿出一根marlboro给了她,又很绅士地给MM点着了火.
这要按照以往的经验,MM就应该和我说3Q加88了.剩下俺也只能望着MM的背影叹气了,可是今天这个MM和其他找俺要烟抽的人不太一样,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以后,并没有离开,居然还一屁股坐在了俺的旁边,和俺一起悠哉悠哉的抽了起来,然后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俺闲聊.
这下搞得疏狂是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了.开始俺还没什么想法,就当练习E文了.聊了几句以后,感觉有点不对头,都说资本主义社会乱,这MM不会是黑社会的吧,不成有同伙躲在暗处,等待时机对我下手.越想越害怕,没事半夜出来抽什么烟呢?这要是,,,赶紧左看看,右看看,却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又一想,要说不应该啊,就看俺这身打扮,它怎么也不象有钱人的样.能混黑社会的人怎么也要有点眼光吧,抢俺一个穷光蛋也太差劲了.难道,,,,这个小白妞看上俺了?老天让俺交上了桃花运,天上掉下个洋MM?
要说疏狂对自己的长像那还是相当自我感觉良好的,当年在国内的时候就忽悠了不少的大姑娘小媳妇,念书的时候经常有MM给俺递纸条,约俺校后小树林见面,美其名曰讨论功课,其实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工作以后那更是天天被媒婆骚扰,不胜其烦.可惜到了加拿大,那就好有一比,成了落地的凤凰它不如鸡了,在也没了当年的风流潇洒,但不管怎么说,毕竟也还是帅哥一个.早俺就听说有的西方小MM特别喜欢亚洲男人,想来今天是俺走运了,所谓古有花为媒,今有烟做缘,一根香烟把俺和MM的手儿牵.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滴!
想到得意处,疏狂不禁心花怒放,欲火上冲;心中暗暗计算,怎么才能把这个白妞忽悠晕了菜,成就俺的好事.不求做个长久夫妻,哪怕来个露水情缘也是好的.这所谓色胆包天,估计就是指俺这号人说的,感觉没危险了,就起了歹意.色心既起,眼睛首先就开始不安分了,眼光上上下下在MM的身上游走.要说白妞的身材真是惹火,该凹的凹,该凸的凸,那看得疏狂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水.
心猿意马间,就见MM的腿抬了抬,超短的裙子就上到了腰际,隐隐约约中,可见,,,,晕,缺氧,窒息,心脏狂跳,,,疏狂就好象被人仍上岸的鱼儿一样,张大了嘴,不停的喘着粗气,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明显的在膨胀.
就在这疏狂早已不知东南西北的时候,随着MM的一声轻笑,一只柔软的小手搭在了俺的肩上,紧接着MM整个人也靠在了俺的身上,在俺的耳边轻声细语道:
"do you like me.dear?”
“是,喜欢.O ,I mean ,,you are so beautiful ."一激动,直接中文就出来了.
"so,do you want,,,,,,”MM的大眼睛一瞟一瞟的勾着俺的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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