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一部纪录片何以掀翻巨浪,令全球两大阵营针锋相对?
气候变暖到底是事实还是伪命题?背后隐藏怎样玄机?
请看《高度》周刊本期特别解密“Climate Change”。
气候变暖是一场骗局?
纪录片《气候变暖是大骗局》(Climate Hustle)5月2日在美国全国上百个城市同时上映,成为一件大事。这应该是一部重要的电影,值得进行评议。
该部影片于2015年12月29出品,当时巴黎正巧召开气候变化峰会,这个季节正处在圣诞节狂欢时期。主流观点认为,二氧化碳(carbon dioxide)和气体排放成为全球变暖的危险原因,人们担心找不到适当的解决途径。《气候变暖是大骗局》却揭露了气候崇拜的致命漏洞,认为一些专家仍在危言耸听,在这条路上走得不能再远了。在有关舆论的推波助澜下,对全球变暖的恐惧与日俱增,这里也包括奥巴马政府和其他国家。有分析家指出,已经到了对上述危言耸听者翻桌摊牌的时候了。
这部影片一个主要思路,就是所谓温室气体在空气中的含量其实比例很低。而二氧化碳在所有温室气体中所占的比例更低。事实上最重要的温室气体不是二氧化碳,而是水蒸气。
在《气候变暖是大骗局》中,前美国副总统戈尔(Al Gore)所拍摄的“纪实性”影片《难以忽视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也有被翻译为《绝望真相》,就成为被攻击的靶子。
被称为气候现实主义者的莫拉诺(Marc Morano),是《气候变暖是大骗局》主导者,他甚至使用了戈尔的一些手段来揭露人为制造的全球暖化理论,减少虚假的误导文宣成分。对于莫拉诺的“气候库”网页(ClimateDepot.com),调查发现有94%反馈表示,《气候变暖是大骗局》与戈尔影片相反。
气候人为变暖理论曾经预言雪会越来越少,天气不会变得再冷。而当大雪和寒冷程度打破纪录的时候,反倒增加了稀奇古怪的危言耸听者,坚持认为打破记录的大雪和寒冷天气是由全球暖化造成,而且说这话时还一板正经,总是责怪万恶的人类和他们的二氧化碳排放。
在《气候变暖是大骗局》中,地理学家杰艮纳克(Robert Giegengack)和气候学家斯宾塞( Roy Spencer)博士等给暖化论支持者泼冷水。影片将现在政府资助的气候狂热与几个世纪前魔幻案件的狂热进行了比较,举例说阿兹台克(Aztec)通过祭血来试图结束干旱,几周之内牺牲了上千人,来平息气候上帝的愤怒。而现在暖化运动也已经变成了一种宗教,而且是一种危险的运动。
莫拉诺通过影片描述暖化运动其实是一场大规模的行骗活计,打扮成“气候君主”(climate monarch),其实是“皇帝的新衣”。影片就是要唤醒人们正视这个事实:地球暖化论“是要剥夺主权国家的自由选择”。正是在“气候”假象中,民众受到一小撮所谓精英掌控,这种掌控被称为“全球治理”( global governance),并教导民众按照他们的行为方式来生活。
《气候变暖是大骗局》还告诉人们,事实上确实存在全球暖化,但是人为的二氧化碳的分布如此之小,几乎不易察觉。二氧化碳被认为是人为引发全球暖化的主要推手,但在有迹可寻的气体中,以年为单位平均只占大气的0.038%。水蒸气的比例则从 0% 到4%不等,很容易平均占 1% ,并靠近地球表层,那里的温室效应最为明显,其温室气体效应要大于二氧化碳三倍。这样一来,水蒸气至少要比二氧化碳扩散25倍。二氧化碳总体分布所产生的温室效应,应该在 0.013或者更小。自从工业革命开始以来,人为向大气释放的二氧化碳总量,估计大约占 25%。由此推算,人为的二氧化碳温室效应是 0.013的四分之一,即大约 0.00325。
《大骗局》是个骗局?
在《气候变暖是大骗局》首演之前,暖化论支持者们在电影院抗议,莫拉诺和帮助这部影片市场开发的环境组织 CFACT,都被刻画成为“气候罪犯”和受石油巨头支使的滑稽配角。有绿色和平组织竟用一个月时间,不厌其烦地把该部影片描述为一部“反科学电影”,声称这部影片的目的就是要为莫拉诺捞钱而已。绿色和平组织的积极分子吉伯森( Connor Gibson)认定该部影片是一派胡言乱语。
也有人质疑《气候变暖是大骗局》的客观真实性,认为该部影片本身的制作和出台,其实就是个骗局。有人认为,水蒸汽是最主要的温室气体,但与二氧化碳不同,水蒸汽可以凝结成水。因此大气中的水蒸汽含量基本稳定,不会出现其它温室气体的累积现象,因此现在讨论温室气体时并不考虑水蒸汽。气候暖化论并没有否认自然因素对温度的影响,它讨论的不过是自然因素和人类活动谁占主导地位的问题。而《大骗局》更多的是用自然因素来否定人类活动因素,用长期的变化来掩盖短期的剧变,这并不能令人信服。
也有人说,如果没有更细致的数据,无法相信人类活动产生的温室气体是微不足道的,也就无法接受“全球变暖是场骗局”这一结论。假如认为全球变暖是谎言,那么除了长期气象记录以外,还要说明温室气体臭氧如何被破坏,最主要的温室效应的制造者水蒸气也应该因森林消失而减少。
是非要有科学依据
真相到底是什么?不能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自工业革命以来,温室气体排放量逐年升高确是事实,但其长远影响是否如“全球变暖”理论说得那么大,还是人类活动对全球气温的影响根本微不足道,这个问题还存争论。全球变暖的话题是上个世纪中晚期才提出来的,当时是有实证证据,虽然16世纪温度计已经发明,但是到19世纪晚期物候学观测网的建立,人们才开始系统地统计气温的变迁。到了二十世纪中期,当人们回顾这半个多世纪的气候统计材料时,就发现相较于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气温确实升高了大约2度,这就是全球变暖话题提出的背景。从这点可以看出,全球确实(至少是曾经)出现过变暖现象。
气候变化不是一个直线式变化,自然界有很多因素非常复杂,存在着多种时间尺度的复杂波动。人们感受到的气候变化,实际上是各种时间尺度变化的一种叠加,或者是共同作用的最后结果。因此个别地区和某个时段发生了温度下降或者是气候变冷,并不能够据此来推翻或否认全球气候发生的总体变化趋势。
有物理学家认为,“2002年以后地球温度实际下降了”这个结论,并无法改变地球温度总体正在升高的趋势。非常可能造成20世纪晚期全球气温上升的主要因素是人类活动影响,而不是单纯的自然因素影响。
地球气温本身有其自己的变化规律,现代社会产生温室气体的影响也不可忽视,但是人类活动不可能在短期造成重大的大气变化。实际上,自1850年以来的全球变暖主因是地球系统的内部变化,人类的影响叠加在这个大波动的上行区间。
最新症候是,21世纪开始增温停滞,另一个就是极端天气(extreme event)的频频出现。仅举加拿大一个例子,去年加东地区迎来特大雪暴,被形容为“惨绝人寰”。Nova Scotia数千户居民停电,北部地区一天之内的降雪量就有30厘米;NB省预计还有15到25厘米降雪,风速高达100公里/小时。几个省的学校、商店、港口,甚至部分高速,都已经关闭。
气候论战冲击经济
有人说气候变暖的争论,与有关转基因产品的争论有类似之处。无论如何,这一争论对民生和经济都会产生深刻而明显的影响。全球变暖和转基因农作物的安全性一样,首先是一个科学问题,随后才是政治经济问题。不管它对国际关系和经济生产有多大影响,科学事实仍然是它的核心和出发点。在这两个问题上,认为一派观点是带有政治和经济的企图,而它的反面同样逃不掉政治和经济力量的推动。
气候变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环境或气候问题,更被看成是一种非传统因素的国家安全问题,涉及到政治、经济、军事、环境、外交和科技等诸多方面。
环保被认为是政府扩大权力的理由,这个方面的任何变化,都会导致连锁反应,主张消费者光看到价格低廉不考虑社会效益,其结果将会冲击市场。例如否定二氧化碳是全球变暖的主因,肯定会带来连锁反应,最明显的是从各级政府到诸多商品,都与所谓碳税有关,在有的地方甚至成为了利益共同体。
可以说“全球变暖”观念的广泛传播,对各类宣传者带来相当的利润,比如航空公司机票,有的就设立“碳补偿”选项,要由旅客另行付费。尽管钱数不多,但最终还是由消费者买单,成为没人喜欢的副产品,不免遭人诟病。然而与“碳税”有关的类似销售还有很多,如多加数百块钱的低碳冰箱等,甚至有人在出售排放额度上发财,都标榜“低碳生活”与“环保”,对全球广大商家来说有利无弊,所以主流媒体也会推波助澜,大做广告,政府、商家和媒体三赢。当然,生产产品的环保要求肯定要增加成本,部分成本很可能转嫁到价格上,无疑会继续增加消费者的经济负担。
气候问题触及利益链,而利益链可以控制政府与市场。反对气候暖化的一方如果得势,有助于恢复传统的能源行业和制造业。
发达国家用碳排放概念限制各发展中国家发展,从经济上遏制发展中国家的前进势头,阻止这些国家从经济上形成威胁。如果这种说法成立的话,那么一旦破除这种迷思,解除发展中国家的经济禁锢,其结果就不仅仅是上述碳税所能涵盖,直接影响到整个世界的经贸架构,甚至南北国家关系和国际格局都要面临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