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16日,球迷在多伦多观看法国队与塞内加尔队的世界杯比赛。照片:Radio-Canada / Alex Lupul
有些人毫不犹豫地为自己的祖国加油,另一些人则发现自己对加拿大的喜爱与日俱增。还有许多人干脆拒绝做出选择。

在加拿大生活了约十年的勒洛雷克(Yvonnick Le Lorec)依然支持法國隊。照片:Radio-Canada / ILRICK DUHAMEL
温尼伯可丽饼店 Ker-Breizh 的东主勒洛雷克(Yvonnick Le Lorec)在加拿大生活了约十年,算是个老移民,他说身份认同并不那么绝对。
他说自己依然首先支持法国,但也十分关注加拿大队的进步:如果加拿大队走得很远,我会很高兴。加拿大队在过去几年里发展得非常快。
祖国始终同在
来自刚果的曼尼托巴省居民穆甘扎(Freddy Muganza)说,刚果和加拿大两支球队他都会支持。
我出生在刚果,在刚果长大。我还有家人在那里。起初,对那个国家的归属感总是更强烈一些。
曼省药物成瘾与复杂创伤康复教育组织(REACT)总干事奇奥沃(Patrick Tshiovo)说,国际赛事往往有其象征性。它们让移民在培养对移居国依恋的同时,也能够保持与自身历史的联系。
你最终可能会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加拿大国籍的人,而不是来自你的原籍国。但那种乡愁总是在某个地方挥之不去。
多重归属感
这种多重归属感的并存,已成为现代移民的一个特征。加拿大是一个多元文化的国家。我们被鼓励保留自己的文化。我们不必为了接纳另一种身份而放弃原有的身份
,奇奥沃指出。
事实上,美国和加拿大作为移民大国,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群,正好为世界杯的每枝球队带来支持。
美国媒体《福布斯》 (Forbes)报道, 1994年美国举办世界杯前,曾因国民对足球热爱度不高,令举办成果备受质疑;结果却创下当时最高总观众人数纪录,并保持了32年才被打破。

加拿大属移民国家,球队不论来自何处,相信都有来自家乡的移民捧场。照片:Getty Images / Alex Grimm
《福布斯》就指出,除了因为美国是个人口大国外,移民族群正是其中一个成功要素。
1994年美国人口中有8.7%(即2250万人)出生于国外。如今,数字已突破5000万。
即便今届美国签证困难,阻止了许多球迷入境支持,但移民仍然落力地为原住国球队打气。
周二在美国举行的塞内加尔对法国赛事,虽然塞内加尔以 1-3 不敌法国;但居住在纽约布鲁克林的塞内加尔球迷安布雷斯(Jessica Ambres)也不遗余力,身穿塞内加尔球衣并手持该国国旗在场内大喊。
虽然我坐在最高、最偏远的看台上,但我希望球场上的他们能听到我的声音。
加拿大移民眼中的世界杯
加拿大出生于国外的居民总数亦超过1600万人,移民占总人口比例较美国更高。
在哈利法克斯的加拿大移民博物馆(Canadian Museum of Immigration at Pier 21),来自世界各地的员工也分享了他们对世界杯的情感。

加拿大队当中大多数球员都有非洲血统。照片:Getty Images / Cole Burston
学习部助理经理赛义德(Saïd)三年前才来到加拿大,但他说会百分百支持加拿大队,因为当中大多数球员都有非洲血统,来自摩洛哥的他很轻易就能找到认同感。
而且他们踢着这种充满激情的足球,就好像这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一样。
随时延伸的支持
在多伦多出生的社交媒体与传播协调员纳塔琳(Nathaline)就说,世界杯期间会先支持母亲来自的哥伦比亚,然后才到加拿大。她说,世界杯是她最美好的童年记忆,一家人会聚在一起烧烤观赛。
我有一个姨丈是智利人,我们总是会看智利队的比赛。我的另一个姨丈来自乌拉圭,所以我们也会为乌拉圭加油。我们是为社交圈里、家族里的其他国家庆祝,让派对继续下去。
人力资源部经理约翰(John)来自英国,在加拿大已生活了25年。有趣的是,他说他 永远不会穿上英国球衣
。
我来自英格兰西北部,靠近利物浦。很多利物浦人通常不认为自己是英格兰人。他们是利物浦人(Scouse)。
约翰说,如果英国队对阵加拿大队,他宁可支持加拿大队。
不过,无论如何这都不会发生。两支球队都不可能打进决赛。
Farah Mekki de Radio-Canada, avec les informations de Reuters et du Musée canadien de l’immigration du Quai 21. Adaptation en chinois par Donna Ch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