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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化冲击欧洲文明进程

2020-08-31 |作者: |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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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欧洲正笼罩着穆斯林化影子,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可以说在相当程度上,穆斯林移民和难民大潮在改变与影响着欧洲大陆。无论是英国脱欧还是欧洲国家大选的极端右倾,其实都是上述情状的曲折反应,对此本期《高度》周刊特做深度分析。
如果熟知欧洲历史,所谓“穆斯林化”并非近来的突发事件,而是颇有渊源,说来话长。只是近年来矛盾变得日益严重,文明冲突变得尖锐,导致欧洲社会碎片化,宗教对垒表面化,政治结构趋于崩解。造成这种结果的很大原因,就是伊斯兰化已衍变到某种质变程度。
基督教与伊斯兰教在欧洲必有一战的观点,目前越来越流行起来,已然突破了纯粹学术探讨的领域。参照欧洲穆斯林化所带来的社会危机,再加上美国川普政府祭出的“禁穆令”,加拿大也应该有所借鉴,因为加国并不是生活在真空里面,不能仅仅用“伊斯兰恐惧症”或“多元文化”所能搪塞,而要正视骨感的现实。

穆斯林化影响欧洲社会
欧拉伯(Eurabia)是一个新出现的政治术语,由欧洲(Europe)和阿拉伯(Arabia)两个英文单词组合而成,形容一个穆斯林占人口多数的未来欧洲。大量穆斯林移民的进入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在相当程度上帮助化解了欧洲老龄化和少子化的社会问题,补充了劳动力的不足;另一方面由于形成人口优势,其思想意识也逐渐形成强势,激进的原教旨主义勃兴,冲击和动摇着欧洲的社会之本。如今像伦敦、巴黎和布鲁塞尔等欧洲城市,穆斯林人口都正在接近100万。甚至有激进的穆斯林领袖提出,要在欧洲城市内的穆斯林聚集地实行所谓“沙利亚法”,即“伊斯兰教法”。既要固守几个世纪前的教习,又要享受21世纪的便利。
俄国内部爆发车臣战争的时候,当地穆斯林总人口也就一百万左右,而时下整个欧洲地区的穆斯林人口已达四五千万之巨。鹿特丹40%人口是穆斯林,比利时最流行的男孩名字是默罕默德。从伊朗的“伊斯兰革命”、阿富汗的塔利班,直到眼下的“伊斯兰国”(ISIS),通过阿訇阶层推行的社会暴力有迹可循。如今穆斯林信众虽然生活在欧洲现代化的大城市,而且穆斯林已相当地软着陆和大规模本地化了,却依然顽强地固守着古代中东沙漠民族的“部落血亲法则”和“游牧掠夺生存准则”。
当年法国总统希拉克之所以不愿参与伊拉克战争,其中也有难言之隐,因为法国城市人口30%是穆斯林,大多数很年轻,而且很多失业,正是闹事的时候,这是一个会招致内忧外患的“马蜂窝”。

数以百万计的穆斯林国家难民离开故土,前往欧洲开辟新生活

在这里仅举ISIS之例,在其人员构成中,欧洲已成为沙特海湾之外最大的国际恐怖分子来源地。911之后,欧美多国政要更是陆续访问清真寺,意图向世人表明不是与整个伊斯兰为敌。尤其是在欧洲,争取选票的政客们必须要做足这方面的功课,充满了如履薄冰的政治忌讳,谁犯忌就难免倒霉,社会上天长日久已形成了这种约定俗成的氛围,形成了一种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政治惯力,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中操控,看不见摸不着,却令人战战兢兢地感同身受。
欧洲主流社会某些媒体在这方面所起的推波助澜作用,似乎也有值得检讨的空间,这还是最为委婉的提法。因为之所以造成现在这样一种情况,实在是有着综合的社会成因,不可以偏概全。

英国“脱欧”与穆斯林化
从1960年代开始,一些西欧国家为满足低技术劳工的需求,从土耳其、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等穆斯林国家输入外地劳工。大多数外劳在欧洲定居下来,并把家人也带到欧洲生活。再加上伊斯兰法鼓励生育的策动,欧洲穆斯林移民的生育率远远高过当地原有欧洲人二至三倍,开始具有相当的社会影响力,甚至成立政治组织。由于文化差异和技能不足,移民大多从事的都是本地人不愿干的繁重工作,收入却相对微薄。加上经济危机,社会矛盾逐渐激化。
2013年5月,一 名英国士兵在伦敦街头被伊斯兰极端分子杀害,行凶者表示要为英国军队在海外杀害的穆斯林复仇,而他也是穆斯林二代移民。此前更早些时候,2005年和2004年英国和西班牙也遭受了伊斯兰极端分子恐怖袭击。
对于英国“脱欧”,人们更多地看到的是表面上的枝节,而深层次的内因之一,乃是英国社会面对整个欧洲急剧“穆斯林化”客观现实,在某种绝望心态下所发生的一次“断臂自救”行动,是一种退而自保的本能反应。
在英国有的城市,尤其是大城市,本国公民已经快占人口少数了,难民和穆斯林已经接近多数。若干年前,英国学者贝特•叶奥曾经出版了《欧拉伯:欧洲-阿拉伯轴心》一书,使“欧拉伯”成为研究现代欧美政治的重要概念。

穆斯林家庭的高出生率正迅速改变欧洲各国人口结构,照这趋势发展,几十年后百人将成少数族裔甚至消亡

不久前有极端分子甚至放话说,早晚要用民主手段在唐宁街10号悬挂伊斯兰旗帜。其实现在英国已经不知道该挂什么旗了。2005年英国监狱开始禁止悬挂英国国旗,国旗可能会令穆斯林联想到十字军。驾照与车辆注册局,以及Heathrow机场,也都禁止悬挂国旗。至此有关方面表示,恐怖分子如果只是爆炸建筑物和交通设施的话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让你一点一点感觉不舒服,然后慢慢妥协。
欧盟一体化严重受阻
作为欧盟发动机之一的德国,由于将储存在法国和美国的数百吨黄金运回德国,被视为“欧洲要出大事”的强烈信号,即为有可能发生的欧盟解体和欧元崩溃进行准备,这要比英国所谓“脱欧”严重得太多了,因为届时已经无欧可脱了。

造成上述情景与欧洲穆斯林化也有很大关系,欧债危机和难民问题都得不到妥善解决,货币的重新本土化和民族化就成为题中之义,如德国或考虑重新恢复马克。
据了解原本德国中央银行计划在2020年运回黄金,之所以提前进行,在在说明问题的严重性。美国新任驻欧盟大使马洛奇(Ted Malloch)最近就直言不讳地说,欧元会在一年半以内崩溃。但愿这个被川普赏识的人不是“乌鸦嘴”。作为右翼政治家,白宫新任首席战略顾问班农也称欧盟为“有缺陷的架构”。
民族、宗教与文化冲突
“二战”结束以来,大量移民从穆斯林地区迁徙到欧洲,欧洲国家采取了默认的态度。当然,矛盾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有着一个相当长的酝酿期,眼下正从量变达致质变,从宗教摩擦不断升级到文明冲突。有人甚至由此断言,如果欧洲国家坚持不改变原生态,而是迎合暴增的穆斯林人口及其生存方式,血腥宗教战争只是一件早晚要发生的事情。
重点分析历史事件,其实民族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而又经常被有意无意地忽略掉。人少时要特权,人多时要政权,这是否是所有民族的共性?还是某些民族的个性?当年巴尔干发生塞尔维亚战争,也有穆斯林宗教冲突的成因,同样闪动着所谓“穆斯林圣战”的影子。二战以后塞尔维亚人口比例从43%降到31%,而波斯尼亚穆斯林人口从26%增长到44%。当然在国际社会的裁决中,回避了这些内容,因为要考虑“政治正确”成分。
就像现在的加拿大一样,由于“政治正确”,在欧洲一些国家不能对穆斯林说三道四,否则会被指责为反穆斯林的种族歧视。其实这里面有的并非种族问题,而更多的是文化问题,固有的政治-文化特征正在严重走形。
2015年1月7日《查理周刊》编辑部遇袭,表明穆斯林移民融入社会困难和极端化问题已成为公共政治讨论的焦点之一,而被击毙的凶手两兄弟,是法国土生土长的穆斯林,突出了认同危机。丹麦讽刺圣战的漫画被禁止,因为“敏感性”(sensitivity),基本的言论自由都不见了,而对基督教或非穆斯林的其他宗教的讽刺却没有什么尺度上的限制。正是由于来自政府方面过分强调的“敏感性”,甚至导致不少荷兰人不得不移民了。

全球都在关注一个议题,即,涌入欧洲的穆斯林难民能否融入当地社会,与所在国其他宗教信仰者和平共处

丹麦卡通事件之后,欧洲开始讨论所谓“媒体规范”,要求媒体在报道穆斯林相关事务的时候要“小心”,要“自我控制我们的言论自由”。结果物极必反,现在欧洲内部也在出现一种声音,即要求重新检讨“文化多元主义”。这里不排除极右政治势力的作用,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其中也有社会反弹的力量,验证了物极必反的道理。

基督教文明与伊斯兰宗教信仰之间能否包容共生是影响欧洲前途的最关键问题

因难民大量涌入,一向和平安全的社会高福利国家瑞典如今已是令人谈虎色变的“世界强奸案最高发国家”。与没接收难民时相比案发率上升一百多倍
有学者分析说,在欧洲本土与穆斯林必有一战。且不说此论点是否有夸大之嫌,在这些学者脑子里,“战争”一词可能并非指传统的常规战争,更多是指那种潜移默化和渐行渐近的全方位侵蚀,这里面包含意识形态和生活方式等。这样的结果比明摆浮搁的几个自杀炸弹要厉害得多,也更具颠覆性。“反恐”只是防范表明化的一些东西,更致命的是不易察觉的社会肌理,一旦定型难以移异。这远非接收不接收若干难民就能一言以蔽之的,总是缠绕在那个层次就过于短视了。

西方文明衰落内因
最早移民欧洲的穆斯林可追溯到19世纪初工业革命时期,尤其是一战后,从海外属国输入劳工,这些劳工集中来自于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和摩洛哥等,都是传统穆斯林国家。二战后,更掀起大规模穆斯林劳工潮,为此法国取消了阿尔及利亚进入法国的各种限制,并享受法国公民同等待遇。
从历史上看,长期以来基督教与伊斯兰教在欧洲此消彼长。所以有学者认为,如今欧洲穆斯林化,人口是重要因素,从1970到2000年,发达国家人口从占世界总数的30%,缩小到刚过20%;穆斯林世界总人口从世界总数的15%增长到20%,从绝对人数上讲旗鼓相当。但也并不完全取决于此,西方文明的衰落则是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欧洲文明由于背负着越来越沉重的历史包袱,呈现出步履蹒跚的病态,同时也在丧失着固有的防卫能力。
其实穆斯林化并非欧洲独特的现象,现在已成为全球性问题。巴基斯坦1977年实施了伊斯兰法律,伊朗1979年,苏丹1984年,尼日利亚现在也一半是伊斯兰法,更甭说中东地区、印尼和马来西亚了。还有尼日尔、马里、索马里、阿富汗和也门等,也都是伊斯兰国家。如今在讲世界可持续性发展的问题时,也在开始讲西方文明社会和发达国家可持续性的问题了,其中包括社会民主主义的福利制度能否持续下去?欧洲的福利体系是否会最终破产?

欧洲对伊斯兰宗教最有名全盘否定的政治人物为荷兰自由党领袖Geert Wilder

客观地讲,就任美国总统前后,川普多次表示要北约成员国更多地承担起自己的防务责任,更多地出钱出力,这样做其实对欧洲国家本身是有很大好处的。因为川普通过不少积习成性的事实已经看出来,欧洲国家在防务上对美国的依赖性太大了,已经变得懒惰松懈了,其可怕后果就是一旦出事就不堪一击,有可能重演二战前的绥靖一幕。
就此有舆论认为,尽管“大嘴”川普的一些言论和做法不太讨彩,不太让传统的欧洲人开心,但欧洲不要就此卷入反美行列,而是应该强化大西洋战略联盟关系,因为强化欧美结盟有助于维系西方文明血统。
本文发布于: 2017-3-20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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