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中美贸易谈判的“大戏”在七年前已经上演了第一季——在特朗普第一任期,中美经过冗长而波折的谈判,耗时一年半,达成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但因为疫情、选举等因素,履行情况并不理想。
但是从7年前的贸易谈判,以及近期两国政府各自准备的细节中不难发现,中美两国对于尚未展开的谈判都有所准备,甚至还在进行铺垫。比如美方修改关于芯片禁令相关法规,中方则完善了稀土出口政策。
对于中美贸易的长远未来,业内人士不甚乐观。上海太德维服咨询高级合伙人江凯明(Cameron Johnson)深耕中美之间的供应链多年,他认为,未来关税将是常态,他将其称之为“政治性关税”,区别在于税率的高低,至少10%,也可能更高,“这就是我们必须应对的基本框架”。
对于短期未来,目光都聚焦于中美两国的贸易谈判。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首席分析师雅各布·冈特(Jacob Gunter)向BBC表示,两国要建立新的合作框架,不仅需要政治上的突破,更需双方对各自战略目标进行根本性反思——以目前的氛围来看,这几乎无从谈起。
江凯明特别关注中美国家元首能否会面,认为这或许会为取得实质性进展提供机会。
5月16日,特朗普在福克斯新闻的访问中被问及是否希望到中国与习近平会面,他说“我当然愿意”,并指中美关系“很重要”。
上海复旦大学国际关系教授赵明浩向路透社表示,此类接触“在中国的决策体系下完全行不通”。他说:“对中方来说,通常是先在工作层面达成共识并推进工作,然后才能安排领导人峰会。”
特朗普的核心诉求仍在:减少逆差
特朗普对关税的推崇,源于对贸易逆差的厌恶。
在4月2日“解放日”关税公布前的一个小时,一位白宫高级官员颇为公开地解释:“这些关税是由经济顾问委员会为每个国家量身计算的……他们所使用的模型,是基于这样的概念:我们的贸易逆差,是所有不公平贸易行为、所有作弊总和的结果。”
这一点非常关键,根据白宫的说法,如果一个国家对美国的出口多于从美国进口,那本身就会被视为是一种“作弊”的行为,因此理应被征收关税,以纠正这种失衡。
这也正是为什么会出现美国对那些几乎无人造访、只有企鹅栖息的小岛徵关税的超现实故事,比如诺福克岛,2023年对美出口65.5万美元,进口11.6万美元,尽管绝对数额很小,但逆差比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