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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东北有四个老人打麻将遭遇煤气中毒,被送到火葬场,一看前面排了十个人,然后,局长的一个电话,直接第一个给烧了;处长的一个批条,第二个烧了;科长塞了五百块钱,排在第六烧了;烧完十八个的时候,第四个人—老百姓的亲爹,缓过来一口气儿,活了!
最后一个为啥不是十四号?前面又送来几个有关系加急的!在东北办事如果不找熟人,一切都走正规流程,那只有一种结果:前面永远有插队的。
在东北,无论是经商、就业、办事、升学、工作,几乎都离不开托关系,到处盛行潜规则。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东北各个领域都出现了逆淘汰现象:能做的比不上能说的;有能力的比不上会搞关系的;有资质的比不上有背景的。
2003年以后,政府部门就很少有凭本事干上去的干部,不是靠父母亲戚,就是靠战友同学,要不就是金钱开路。一些官员子女大学毕业几年就当了处长,不到三十五就当了副局长,超常规升迁靠的是其父母手中权力,损害的是吏治公平和晋升渠道的公平。东北地区的公务员被分成三等,一等是官员的子女,进最好的处室,干最俏的活,前途一片光明。二等是父母认识点儿官员,通过打点,可以干正常的活,熬到年头也可以晋升。最末一等是靠自己本事考上去的,干最累的活,在单位最受排挤。一个辞职南下的朋友博士说,有专业需要的时候,领导请客,同事恭维,论文上面写上领导的指示,还要落上别人的名字。活儿干完,升职或分钱就都没你事儿了。人家去国外考察,都不带你这种穷鬼书呆子,嫌跟你聊不到一块儿去。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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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以后,东北盛行起一个奇怪的政策:政府官员可以直接到国企任职,拿国企高薪。一时间,一些晋升高级领导无望的处级、副局级,纷纷托人花钱以调任或挂职锻炼名义转入国企。某制药企业领导班子几乎全是政府派来换马甲的,满脑子阶级斗争、主义纲领的“红又专”摇身一变成国企高管,根本没有耐心去做管理和研发,只热衷政绩工程和招标采购,导致骨干人员流失,拿不出像样的产品,结果就是连年亏损。这种调任,是公权力对优质社会资源赤裸裸的掠夺,不仅践踏了公平公正的竞争环境,而且压制了企业原有人员的上升空间和积极性。一个几十亿资产的国企,一把手年仅30岁,原因是其父亲是政府高官,其每天工作就是打手机游戏。两位副总一是以前某副市长的司机,初中学历,另一个以前是餐厅服务员,其老公是某领导秘书。大批因为上面或下面有人,“一日成功”而身居高位拿高薪的男男女女,间接导致了东北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风气。
某企业,全国同类城市这类公司只有40个人左右,在东北,员工多达300人,光综合行政人员就一百多,四分之一不来上班,有的人则十年不来一趟,工资、福利、劳保一分不少。
某副省级城市的轨道交通系统,公司2000人,有800个属于“推荐”人员。所谓“推荐”人员就是通过各种关系不经考试直接进来的,两三年后,重要岗位多被这些人占据。
用人的不公平蔓延到各个领域,企业背着巨大包袱逼走了真才实学的人才,在一个个走马灯似的领导指挥下,急剧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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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城市停车位奇缺,政府不设法多建停车场,却将许多公共道路的停车位委托给一些莫名其妙的公司,这些公司未经批准,就将许多原来可以免费停车的道路圈起来,收取一小时五元、三元的停车费用。同时发动全市数千交警,每月一次或每年几次“严打整治”,睁大眼睛专盯各类车辆压线违停违规,生怕罚的不够,还给每个交警下达2000元每天的指标,罚不到扣奖金。
这还不算,该市觉得交警出动的人力物力太大,于是打起高科技的主意。不到一年时间,大街小巷装上了数以万记的违停拍照系统,政府不用花一分钱建设,也不用出一个人维护,全部都是企业投资、企业维护,罚了款,政府和企业一家一半!数据显示,年罚款金额百万级别的摄像头就有数十个之多!
还有就是,给有关系的相关人员、团体“销售”几本违停罚款条子,“租借”几套运管制服、车子,一时间整个城市除了带黑袖标出殡的,都有权对你执法!清洁工、保安、城管,拎着照相机拿着违停单满大街创收,你下车走十步再跑回来都来不及!赤裸裸的趋利执法让人民怨声载道,但也只能在心里骂祖宗。保安见了小偷不一定管得了,揍你还是有一定心得经验的!
越是下级城市,比如县城,驱利执法越严重。三公里双向八车道上二十多个信号灯不说,限速一段30、一段80,保证让你开着导航提示都来不及踩刹车。老王在北京、上海开车十年,加起来违章也就十个八个,回东北开了三个月,罚款三千多,扣分二十多!
当然,找“关系”之后,可以看你“关系远近,靠山软硬,礼金厚薄”来祈求折扣,价钱和分数都可以商量—很多违章都是站在罚与不罚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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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些趋利性执法是小菜,或者开车的并不是全体居民,采暖费一事就更能看出基层与民争利的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