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正面临三宗刑事诉讼,精力和资金都被诉讼消耗,乔治亚州也磨刀霍霍准备起诉,但他也成功利用官司吸引共和党选民,党内支持度大幅领先其他对手。
声援特朗普民众:支持特朗普再选总统(图︰路透社)
反特朗普示威:要求定罪特朗普(图︰欧新社)
即使再有想像力的美国总统历史研究者,也不会想到,二零二四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不但是史上年龄最大的两位总统候选人可能再度演出“鹿死谁手”的戏码,且其中一个因为官司缠身,选前可能被判联邦重罪,另一个可能因为涉及儿子贪渎,选前遭遇国会众议院启动弹劾程序。这样的总统选举对决自然会成为美国宪政史的“新历史纪录”,也有可能成为美国衰落的另一个重要象征。
上周,美国联邦司法部特别检察官史密斯(Jack Smith)以三宗图谋不轨和一宗妨碍司法调查罪起诉前总统特朗普,指他试图推翻美国二零二零年总统大选结果,其“谎言”助长了发生在二零二一年一月六日的国会山庄暴乱,这场暴乱“对美国民主所在地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攻击”。检察官在论及长达四十五页的起诉书时称,“被告撒谎,目的是希望阻碍美国政府的基本职能—收集、计算和认证总统选举结果的国家程序”。在这个过程中,副总统彭斯的证言成为最重要的关键。因为起诉书明确指出,当时担任副总统幕僚长的肖特(Marc Short)担心彭斯不愿配合特朗普干预选举人票而引发人身安全,故而向特勤局负责人反映,从而使彭斯在国会暴动发生时,得以及时在特勤人员护送下,紧急撤离到安全地点。彭斯自己在起诉书公布后接受新闻媒体采访,明确说:“美国人民应该知道,特朗普和他的幕僚不仅要求我暂停认证,还要求我拒绝选票,退回选票,实质上为了推翻选举结果。”
颇具戏剧性的是,彭斯在这次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竞争中,成为了特朗普的对手,尽管他的支持率一直徘徊在低点。令人感到讽刺意味的是,特朗普和彭斯是打造特朗普任期所谓“美国再度伟大”的伙伴,但以国会暴动为分界点,共和党支持者的大部分相信使用“谎言”的前总统,而几乎抛弃了正统保守派定位、且坚持履行正确宪法职责的前副总统,这就是目前美国政治的现状。另外,引发舆论关注的是,起诉书列出了没有遭到起诉的特朗普同谋者,其中一号人物就是时任特朗普私人律师、前纽约市长朱利安尼。
司法决定大选?
特朗普在八月三日出庭应诉,创下美国前总统四个月以来第三次因刑事指控出庭的“空前纪录”,前两次是涉嫌处理机密文件不当以及在支付成人片女星的“封口费”上涉嫌违法,面临数十项重罪控罪。由于这次刑事指控事关重大,特朗普虽然在法庭上不认罪,但整个姿态却相当自律,既没有对出庭前须等待二十分钟口出怨言,也没有像前两次出庭那样发出刺耳反驳,只是简短回答法官问题,并在结束时行礼如仪感谢法官。特朗普在近半小时听证会后离开法庭去列根国家机场时才发表谈话,称这是拜登政府司法迫害的又一次见证,“对美国来说是非常悲哀的一天”。但是,当时在法院门口由特朗普支持者和反对者组成的叫阵人群再度显示在特朗普问题上的国家对立状态。
其实,特朗普的刑事诉讼案件不单单是迄今为止的三宗,就在八月份,特朗普可能面临第四起刑事案件,因为乔治亚州地方检察官正在调查特朗普不当破坏二零二零年总统大选结果,一旦证据坐实,也会发动起诉。而在十月份,特朗普要面对另一宗民事欺诈案。可以这样说,特朗普在争取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战以及一旦赢得提名后的正式选举中,将会是官司缠身、应诉不止。虽然从宪法原则而言,这些司法大战的程序和定罪结果均无碍于特朗普角逐总统大位甚至当选,但司法大战影响选举结果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这是美国的悲哀,除此并无其他解释。
面对共和党内目前最有影响力的总统候选人遭遇司法诉讼,这几年来已经被特朗普牵着鼻子走的共和党高层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而是充分利用掌握国会众议院多数席位的优势,展开了激烈的反击。就在特朗普出庭前几个小时,由共和党主导的国会众议院监督与问责委员会公布总统拜登儿子亨特的长期合作伙伴阿彻的五小时证词,长达一百四十一页,试图证明当时和亨特同时担任乌克兰能源企业布里斯马董事的阿彻证词,可以印证时任奥巴马副总统的拜登以及拜登家族成为亨特非法牟利的对外宣传品牌。阿彻承认亨特试图给客户营造一种接近白宫权力的“错觉”,十年内有近二十次在谈生意时致电拜登请其加入。这当然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拜登坚持说对亨特商业行为不知情的表述。虽然民主党人认为共和党公布证词是共和党高层分散民众对特朗普司法起诉的注意力,要把水搅浑,但共和党相关议员已经明确呼吁,应该展开对总统拜登的弹劾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