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觉得2025年将会对我们一家四口不同凡响,意义不凡。
9月2日,小宇弟弟高中第一天。他背着书包,踏着青春的步伐欢天喜地、满怀期待进入新学校HH,继续他的French Immersion法语沉浸式高中课程,像姐姐那样,高中毕业时英法语流利而且有专业证书,但是可惜今年第一年学区划分地段有变,他已经不能在姐姐的NS读高中,而是HH。
在此之前,关于HH有各种负面评价,包括它的学生生源不好,抽烟的学生多,但是这所高中的艺术课程非常好,需要申请选拔才能读,学校对小宇这届学生发的福利,是他们可以同时修Art program和French immersion。
最初,小宇并没有排斥HH,决心安心好好学习,争取各科平均分满分,课余自学AP课程,以便日后能申请进入好大学好专业。
谁知他上学第一天,就垂头丧气,回家后不断叹气:
学校里80%的学生抽烟,上课时大部分学生看手机,法语老师连最基本的语法都犯错,学校的课室全部在地下,即便在白天都要开灯上课,尤其开学第一周,他在学校门口亲眼目睹9年级学生被高年级的暴打,因为在校外,也没有老师去管……他说感觉像在Hei社会,每天提心吊胆地上学,精神压力大,生怕啥时候一个眼神不对,就莫名其妙地被高年级暴打。
小宇认为虽然在HH认真读书的话,能门门拿满分,但内容太简单,老师都很好,但是生源不行,自己在学术上也很难有进步。他担忧自己上了大学,学习上一定很吃力。
看着孩子如此担忧,我一边安抚他,每个学校都有这样的坏学生,姐姐的高中这周二也因为学生打架情况严重,警车都来了,一边想想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建议他午饭期间,尽量和以前小学初中的两个男同学待在一起,虽然他们之间并不熟,但三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在一起起码气势在这,互相帮助,即便有人想打他,也不至于受伤那么严重。
作为母亲,听到这些情况,内心难免担心与焦虑,但还是安慰自己,小宇会很快适应新环境,希望他能出于污泥而不染。
开学第二周,爸爸出门一个月,姐姐在外省读书,家里只有我和小宇商量学校的事情。他前思后想,极力要求转学到姐姐以前的高中NS。
9月12日,我联系NS看看如何办理转学,结果能转学的最大可能性是我们在学校附近买房子(租赁已经被否定),看来转学NS是不可能的了。
我联系了附近所有的高中,包括两所天主教学校、两所普通高中,并了解了转学手续,上INS看该学校12年级毕业班升大学的情况。
我想起小宇以前的同学有去附近的CH天主教高中,有AP课程,而且家门口有专线公共汽车,早上七点半坐车,20分钟到学校,下午不到三点就可以到家,非常方便。
我向CH的学生家长电话询问学校的详情,因为是宗教学校,学生每年必须修一门宗教课,有家长说转换想法,就当一门哲学课学。
我把了解的每所学校情况一一与小宇分享与分析。
综合考虑,如果转学,目前来说去CH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他们有AP课程(美国大学理事会提供的进阶先修课程),之前小宇计划自学AP数学。如果能进这所高中,那意味着他放弃French Immersion法语渐进式的课程,但在学术上,他能继续精进,AP考试中,也有一门法语可以考。
家里只有我和儿子两人,我们两人一起讨论到深夜,小宇同意我的想法,我第二天先联系CH,看看情况如何。
9月17日我与CH联系上,副校长在电话里说AP的学生名额已满。我一再表达小宇想学AP的愿望,校长说如果转可以在2026年2月新学期开始,但她在电话里似乎有些松口,要看看小宇七八年级的report card(成绩单)。
我一听,心想“有戏”了。
于是,我马上把电脑里仅有的两张report card(不全,一学年一般有四张成绩单),连同小宇参加5-8年级参加滑铁卢大学数学竞赛证书发给校长,邮件里说剩余的成绩单要问之前的小学初中。
我马上联系了以前的学校,但老师说成绩单已经转给HH。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我拨通了HH的电话,向负责老师说明情况,说我们需要成绩单留底。
隔了一天,HH老师热情地给我发来成绩单。
在等待成绩单时,我找出小宇5-8年级所有学校里的运动会奖章,代表学校参加羽毛球、排球、飞碟等的奖状奖杯以及他在校外的奖牌,合成在一张图片里,用文字注明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