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nce说,今年5月的一天,她突然感到右侧腹部疼痛,随后迅速恶化,导致她一度因剧烈疼痛而昏厥。但无论她的症状有多严重,医生都会让她回家。
她说:“他们只会告诉我,’你的血液检查结果正常,我们无能为力’。然后她们就打发我回家,我再回去,他们还是让我做血液检查,然后说一切正常。每次都是同样的情况。”


尽管超声波和CT扫描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Spence持续剧痛难忍,她别无选择,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医院。
Spence说,从5月21日开始,她在12天内去了两家医院——健康科学中心(Health Sciences Centre)或圣克莱尔慈善医院(St. Clare’s Mercy Hospital)的急诊室大约10次。医生们只会让她在家里跳舞或者做瑜伽来治疗他们认为的焦虑或排便不畅问题。
“我吃了很多泻药,”她回忆道。“我告诉他们(医生)……什么都排不出来了,我觉得不只是这个问题。但他们坚称是便秘。”
“如果没有人帮助我,我就要死了,”她回忆道,她一边哭泣,一边看着医生和护士从她身边走过。
她补充说,有一次,她被一家步入诊所的护士直接拒绝了。
“她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希望我做什么,你是一个健康的21岁年轻女性’,”Spence说。
直到一天晚上,她的男朋友不得不把她扶上救护车。因为她已经痛到意识模糊,也无法独自站立。
Spence说,当她在医院走廊呕吐初绿色和黑色的东西时,医生才开始认真对待她的病情。
一位年长的医生从她身边走过时偶然发现了这一情况,并停下了脚步。Spence说,他立即诊断出是阑尾炎。
在那位医生的催促下,她终于被推进了手术室。当时她的阑尾已经破裂并产生坏疽,在手术中被切除了。

目前她仍在努力从这场磨难中恢复过来。从身体上来说,她现在已无大碍:阑尾已被切除,伤口也愈合了。但她的体重下降得惊人,半夜醒来会喘不过气来,每当想起医院就忍不住哭泣。
“我掉了很多头发,”她说。“从精神上来说,这真是一场斗争”。
尽管在她接受媒体采访后,收到了卫生局的道歉。但她表示,这一举动让她感到空虚和沮丧,因为给她打电话的人并没有解释为什么她此前一再被忽视。
她说,疾病带来的连锁反应以及她在就医时受到的待遇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她已经从Memorial University大学休学一年,并且失去了工作。目前正在寻求创伤治疗,但没钱支付治疗费用。
当被忽视致命时
上个月,Spence在社交媒体上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后,有几名“同病相怜”的女性联系了她。这些女性都经历过“症状被忽视,病情被误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