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DeepMind 与 OpenAI 双料前员工巴布什金外,xAI 的现团队中有三人来自DeepMind、三人来自谷歌研究团队、一人来自 OpenAI。
这可能是命运最恰当的安排:要不是马斯克的特殊做派,AI 界头两号重量级玩家 DeepMind 和 OpenAI都有机会姓了马,世界首富也不必另开小号来问鼎 AGI(通用人工智能)了。
跟谷歌创始人翻脸
2022 年 11 月底 ChatGPT 面世以来,马斯克在公开场合只说过一句好话:” 如今 AI 真是越来越好。”
从此之后,他以周为单位,频频抛出 “AI 是人类最大危险 ” 观点与 “OpenAI 太不对 ” 的责难。
坊间戏称:马斯克命里与 AI 相克,跟哪家 AI 企业打交道就会得罪谁,每每结交最早,却次次无缘。
DeepMind 被谷歌收购,机缘也发生在马斯克的私人飞机上,但却埋下了他和谷歌创始人拉里 · 佩奇友谊破裂的根子。
DeepMind 的起家与立基之本,是从较易实现的强化学习方向入手,来改善 AI 玩电子游戏的效率。
DeepMind 早年开发出的 AI 产品,在玩《弹球打砖块》(Breakout)和《小蜜蜂射击》(SpaceInvasion)都能胜过人类玩家。
2013 年中,DeepMind 把 AI玩《弹球打砖块》的演示视频发给所有天使轮投资人——给金主爸爸们交业绩兼追加筹钱。收到视频的人,包括 Paypal 的联合创始人卢克 ·诺赛克(Luke Nosek)与马斯克。
诺赛克在马斯克的私人飞机上和机主聊 DeepMind 的小视频时,刚好在场的佩奇也听见了,产生了收购 DeepMind的想法。
佩奇并不是擦耳朵听八卦就要买公司的人,在他还主政谷歌时,大举进军 AI 行业的方针已经定下。
2012 年底,谷歌买下了 AI 界泰斗辛顿(Geoffrey Hinton)的公司 DNNresearch。2013年,佩奇在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与当时的谷歌高管团队开会,现场表示 ” 咱们要大搞 AI”(Let ’ s really gobig)。按与会人的说法,当时大家都惊得 ” 倒退了一步 “。
在此时点,让佩奇得知 DeepMind 的成就,收购如水之就下、势所必致。佩奇带当时的谷歌技术部门首脑阿兰 · 尤斯塔斯(AlanEustace)等人飞赴伦敦与 DeepMind 团队见面之后,DeepMind 的创始人之一登尼斯 · 哈萨比斯(DemisHassabis)也带同事飞到谷歌的加州总部面商。
在不断互动中,收购的前景越发明朗了。
谷歌的 AI 开发者们认可了 DeepMind 的成就货真价实,而且强化学习正好补上了当时谷歌 AI 研发版图的缺口。
而哈萨比斯也发现谷歌的技术实力和财力都难以抗拒:谷歌自研的 Torch 软件能大幅改善写 AI代码效率,并且这种千亿资产量级的公司一旦把注意力投向只有几个博士的小公司,小公司就面临要么雇员全被高薪挖走、要么公司全盘被买走的现实。未来的路径选项既已锁定,自然要选更优厚的那条。
2014 年初,谷歌以 4 亿英镑(约合当时 6.6亿美元)的价格,压倒Facebook出价,买到 DeepMind。这笔交易金额排进了 2014年全球初创公司收购金额前十。
但在此前,马斯克搅合进来了。
2013 年底,马斯克在最后时刻发出收购 DeepMind的提议,但输给了谷歌。据知情者称,马斯克想要引导该实验室的研究,并向同事们和 DeepMind 的人表示,佩奇不是监督打造先进 AI的可靠人选。
考虑到当时景况,马斯克此举真是太奇葩。
2013 年初,特斯拉Model S 因系统故障频发、传感器设计落后而销量低迷,特斯拉因此处于破产边缘。4月的第一周,马斯克已经要找佩奇救急,恳请老友拿 60 亿美元出来收购特斯拉,其中 50 亿美元要马上给到工厂,自己只求能继续领导公司8 年或者到第三代车出厂。若无 2013 年一季度特斯拉有 1100 万美元盈利,缓解了破产危机,马斯克已然自顾不暇。
上半年还在求老友搭救自家的产业,下半年就背刺老友、说老友水准不可靠。世界首富的作风实在令人瞠目。
2015 年 7 月 18 日晚,马斯克夫妇在加州开办的宴会上招待佩奇。酒足饭饱深夜中,席上的人们又聊起了 AI 可怕与否,马斯克坚持AI 很可能变 ” 终结者 “,佩奇则认为对 AI 报有偏执怀疑会阻碍技术进步、或反而让各国军方成为 AI 研究领先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