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环球邮报专栏作家Andrew Coyne日前发表一篇评论说,编辑部的同事们最近发出呼吁,要求解决危机的政治家回归:一个告诉选民,治理国家涉及艰难的选择,复杂的问题没有简单的答案,无休止地重复的标签不是政策,等等。这些编辑认为这个国家有问题,需要负责任的领导人的关注。
这句话相当低估了现在的情况。这个国家有问题?加拿大正在进入一个深刻的经济、全球和国内不稳定的时期,这种情况是人们几十年来没有经历过的。未来几年,可能就在未来几周,能看到从国际债务危机到欧洲使用核威胁,再到美国公共秩序的崩溃,以及加国的宪法危机。
在经历了长期稳定之后,多重交织的危机更加令人不安。先看看世界,过去30年来,撇开短期金融危机不谈,大部分发达国家一直享受着较低而稳定的通货膨胀率和随之而来的相对经济稳定,即所谓的”大缓和”时期(the Great Moderation)。
这在世界历史上是没有先例的。在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当金本位制(the gold standard)生效时,商品价格水平可能没有什么变化,但代价是就业和产出每年都有巨大的波动。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头几十年,就业和产出相对稳定,但代价是通货膨胀加速。只有在过去的30年里,加拿大的价格和产出都很稳定。
同样,自二战结束以来的近80年里,发达国家一直处于和平状态,在大国之间没有相互开战。冷战可能是在潜在的核战争的阴影下进行的,周期性的危机考验着边缘政策的极限,但它也有一定的稳定性,双方都是理性的行为者,根据明确的议程追求可预测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