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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坛隐逸探履道 东方暨白出黔山——浅析刘知白中国画艺术价值及市场走向

2017-10-27 21:55|加拿大乐活网 Lahoo.ca |原作者: 朱浩云

乐活按语:高度生活周刊 2017年10月27日 第126期
高度生活原创稿件,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在二十世纪中国画坛上,黄宾虹以散锋宿墨和破墨开创中国山水画经典;张大千在海外融汇中西开创了泼彩泼墨新技法;而画坛隐士刘知白却以独特的泼墨技法另辟蹊径、别开生面,给中国画注入了新的活力,并成为了当代最具代表性的泼墨、指墨大家。

说实在的,在艺术审美中,笔者向来偏喜好于工细类的作品,尤其对中国宋元绘画格调往往青睐有加,但是,当笔者看到画坛隐士刘知白的坎坷艺术经历和他的笔墨、修养、画境时,却让我难以平静、难以释怀、感慨万千。


名师真传,安贫守寂

刘知白(1915—2003年)是当代著名的书画家、篆刻家、美术理论家。

原名庭坦,号涓涓厂(庵)主、白云,别署老藤、野竹翁、老梅、如莲老人等,安徽凤阳人。自幼喜爱绘画,读小学和中学时随乡贤习诗作文,并在外祖父的指授下临习汉隶、北碑、兼颜、柳、欧、赵及“宋四家”法书,同时临摹《芥子园画传》。1933年考入苏州美专国画系,1935年,刘知白拜“收藏之富,甲于吴中”的过云楼主人顾文彬的曾孙、苏州美专国画科主任顾彦平为师,成为顾彦平唯一正式收入师门的弟子,并住进享有“江南第一家”之誉的顾家“怡园”。顾彦平先生曾取陶渊明《归去来辞》中“木欣欣以向荣”一句,自号“欣欣庵主”,刘知白则取了下一句“泉涓涓而始流”,自号“涓涓庵主”。这个当时因慕师而取的自号,恰恰吻合了他澹泊清心、孜孜不倦对绘画艺术如涓涓清泉永无止境的一生追求。刘知白在怡园里学画三年,随师研习“四王”和吴门画派,既观过顾家的丰富收藏,又临摹了过云楼历代名作,还参加了每隔十日的雅集。刘知白与顾彦平朝夕相处耳濡目染,使刘知白临遍历代名迹而眼界大开,并为自己订下了“法、守、功、化”艺术追求计划,打下了扎实的绘画基础。

抗战开始后,刘知白携家人避难西南,辗转于广西、四川、贵州等地,身经离乱、饥荒,在漂泊无定的日子里,他靠着摆地摊、刻印卖画养活了家中11个孩子,生活的艰辛更激励他苦读诗书,画笔不辍,练就了席地能书,钉壁能画的本领。新中国成立后刘知白定居贵阳,长期在贵阳市工艺美术研究所工作。文革期间刘知白因家庭问题受到冲击,1970年刘知白被下放到闭塞的龙里洗马河农村,在那里他一面为乡民采药送医,深得乡民赞誉;一面潜心于他的山水画,力求新的突破。两年间他几乎每日早出晚归,朝夕盘桓于青山野水,在自然中体味前贤古法。作为一个山水画家,刘知白经历了种种人生艰难困苦阅历,但他却安贫乐道,不断修炼,他诗、书、画、印无一不精,对古代诸家的画法了熟于心,得以中国文人深厚学养。

黔山气候多变,阴晴雨雪景色各异,烟光云影、风色雨意、霜颜雪姿、各尽其妍。他潜心捕捉着造化的神机,在四时的阴晴变幻中铸就了一双洞察万象的法眼,逐渐达到物我两忘之境。刘知白被贵州千姿百态、气象万千的美景所吸引。他沉湎于捕捉自然造化的神奇,并将古法和造化,笔墨和丘壑结合得出神入化,真正进入了“我有我法”的艺术境界,他的作品中承载着中国山水画一千多年来逐渐沉淀下来的文气,也传承着这份文气当中所有的内涵,如莲画境。他的用笔正侧斜逆,用墨的枯润浓淡,都依照自然之貌做即时的反映,从而最直观、最真实地记录了黔山阴晴偃笑之姿,风雨晦明之状,当是以“我法”写照黔山的开端,并成功实现衰年变法突破。他晚年所创作的《雪山图》、《千山风雨图》、《泼墨山水》以及指画《风雨图》和《松壑云生》等属于震撼人心的不朽之作,足以证明刘知白是一位继往开来的大师。

承古开新 ,散锋泼墨

刘知白擅长山水、花卉、书法、篆刻、美术理论,尤以泼墨山水和指画名世。纵观刘知白绘画历程,经历了四度由繁至简:初学时遍临诸家,多繁密精工之作;五十年代喜二石二米,偏简淡清新;七十年代初在洗马山区,繁密详尽;七十年代中期佳作倍出,疏简清逸;八十年代浓墨淡色结合,浓密沉厚;九三年前后始悟泼墨法,独创一格;世纪之交开创散锋泼墨,淋漓浑厚;零二年后再次寓繁于简,归大化境。

刘知白的泼墨山水也得悟于黔中山水。他的泼墨山水以王恰泼墨为缘起,以米氏父子为契机,取法青藤之姿肆,兼容石涛之清奇,融入宾虹之笔力。经十多年间,通过对吴门山水画法、米氏云山画法和石涛泼墨画法的反复推敲和笔墨实验,直至九十年代初,才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艺术蜕变:寓象于意、寓笔于墨、寓线于面,即“白云自有白云法”的泼墨大写意表现手法。刘知白的泼墨山水以勾勒和点墨的纵横交替,笔逐墨生,墨随笔走,无墨不含笔,无笔不蕴墨,可谓淡而厚、清而醇、润而苍。正是由于上述原因,刘知白的泼墨山水才会被冯其庸誉为“笔墨之高,已入化境”,被刘骁纯誉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刘知白的作品苍润、清新,艺术个性极强。他的绘画与众不同,作画前先坐着思考片刻,仅半支烟不到的功夫就已成竹在胸。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刘老的站着创作,笔墨娴熟、奔放、自如,让我感受其用笔的抑扬顿挫、用墨的浓淡枯湿以及情感的跌宕起伏,而且可以看到知白老人笔随情动,墨从意发,一气呵成,浑然一体,给人以美的享受。

在广蓄了自然英华、饱纳了黔山灵气之后,刘知白对于山水造化的领悟,超越了从前贤故纸处得来的营养而出现了质的飞跃。他在艰难的条件下依然墨耕不辍,并于此期达到其传统风格的颠峰。其佳作有《千岭冬雪图》等大幅,也有《春江夜月》等小品。这些小品多为浅降设色,幅不盈尺,或浓泼淡扫,满纸烟云;或俨皴嫩染,风姿万种。其中作为画眼的点景人物,或秋江独钓,或月下对吟,或倚松听泉,或挹云访友,使画面洋溢着温雅的人文气息和疏淡的野逸之味。

刘知白在破笔泼墨的传承与创新更是独辟蹊径,唐代诗人杜甫“无气淋漓章犹湿”,言水墨山水进入“水晕墨章 ”之妙境;北宋郭熙也有“墨色不滋润,谓之枯,枯则无生意”,干湿互用“水晕墨章”;潘天寿“在干后重复者,谓之积,在湿时重复者,谓之破”。张大千泼墨画完成后往往采用细笔勾勒收拾。刘知白却不同,凭借着一枝长锋羊毫秃笔在宣纸上横涂竖抹,几乎一支笔画到底,尤其是黑、白、点、线等互补、互渗、互为对比、呼应,恰到好处,真可谓“黑墨团中天地宽”。既使最后收拾,也是用粗笔完成。

由此可见,刘知白老人对笔、墨、纸、水的驾驭能力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难怪冯其庸感叹“其高处,决不在二石(清代大画家石涛、石溪)之下”。更令人称奇的是:刘知白随手挥洒的破笔泼墨作品将黔山的阴晴圆缺、风雨夕晦、四时节令展现的淋漓尽致,举世无双,同时给人一种苍润、清新、宁静、古朴之感。浓重黝黑、兴会淋漓、乱而不乱、不齐而齐的绘画风格,在歪歪斜斜、时见缺落的狼藉笔墨之中,显得尤为奇妙,以他独创的大写意之法的笔墨语言表达出来。他的散锋泼墨大写意山水,还原了笔墨语言的纯粹性,挖掘出了中国传统的笔墨语言自身所具有的审美潜能,同时又因其书写性的用笔和画境的宁静清雅。所以,刘知白不仅在绘画技法上有突破,而且艺术风格有着独特的魅力。这两大艺术成就直接来源于刘知白“学时有他无我,画(化)时有我无他”的艺术创作理念,来源于刘知白甘于寂寞、勤于实践、勇于创新、不随波逐流的奋进精神。

在绘画的坦坦履道上,刘知白他那混迹于笔墨意象、会心于艺术真谛而不知老之将至的“个体特质”,是追求使然,学养使然,生趣使然,富含着人性审美所焕发出来的灵性之光。有了这种灵性之光,作画便成了一种忘却墨之在案、笔之在手的自洽活动,一切都不假造作,一切都不期而然,一切都从心所欲不逾矩,恰如得“道”的修道者。

黄宾虹曾谈画理:大理石上有斑斓的墨彩,既不是靠笔去画,也不是靠墨法去组织,而是在自然界中自自在在地形成。他说:"水之渍,非墨痕也。澹宕如徐幼文,皆以水渍为之"。刘知白深喑其道,从画中可以看出,他始终坚持笔墨和丘壑相互依存、互生互动。一方面,大泼墨是一种放笔写意的艺术,运笔如庖丁游刃、目无全牛,作画状态比一般写意画更洒脱、更自由、更随意、更任性、更不守规矩、更放浪形骸、更如梦如醉、更恍兮惚兮、更放达不羁、更一气呵成、更有游戏性,怀抱更疏散、胸襟更自在、倾吐更直接、性情更透明,这使运墨有如烈马脱缰,有极强的随机性,不可能一切都依腹稿按部就班;另一方面,由于他面临的最大难题是泼染求骨、润泽求力,而丘壑立骨又是解决这一难题的重要策略,因此他必须胸有丘壑。从早、中期作品到《云山无尽图》等晚期的大泼墨,笔墨始终追逐着丘壑,只是早、中期重笔,晚期重墨。为此,被随机性打破的腹稿随时又要依据笔势生成新的胸中丘壑,如此反复。在这里,“有成竹”与“无成竹”相辅相成,丘壑催生笔墨与笔墨催生丘壑相克相生。胸中丘壑是化为泼墨意象的丘壑,笔下泼墨是追逐丘壑意象的笔墨。作品看似一片混沌,但“惚兮恍兮,其中有象”(老子),丘壑的结构暗藏其中。

刘知白的成就是将墨从笔法的束缚之下解脱出来,赋予了它相对独立的全新的语言与地位。他以墨统笔的泼墨之法,是对古法的凝炼,对墨之地位的重塑和重新定位。在长达80年的创作实践中,刘知白终于打破了传统笔法的藩篱,使中国画的用笔得到了进一步的丰富与解放。他将点与线从程式化的境地给了更大的自由,使点能小能大,能聚能散;线能瘦能肥,能放能收,成为构建画面的主要元素。知白泼墨大写意中点与线由凸显到消解,由有形到无形。事实上其皴擦点染皆以传统的行笔之法徐徐写出,不过运笔的方法更为丰富与自如。在他的画面上,笔线的拓展、收放变化莫测,其用笔因形而异,因景而殊,寓巧于拙,寓工于巧,莫不达到自然之境。

价值低估 ,东方暨白

刘知白绘画的前70年,师古人、师造化,对古法做了深入的研习;在其晚年,他以毕生的学养和全部的智慧刷新了中国山水画的传统语言,打破了“渲、染、烘、托”的传统墨法与“皴、擦、钩、斫、丝、点”的笔法之间的界线,使山水画的用笔之法与用墨之法水乳交融,在继承传统水墨的基础上,创立了散锋泼墨写意山水的全新模式,以及鲜明的大写意风格,在中国山水画的创作方面独树一帜。

具有独创精神的刘知白集破墨与泼墨于一身的“知白心象山水”,与黄宾虹的山水堪为两座高峰,其作品还具有现代抽象性,是中国人文精神之集大成者。即使在美术界,刘知白的泼墨山水在美术史上的学术价值依然未被真正挖掘和深刻认识,从而价值被低估。刘知白老先生倾注毕生心力坚守艺术之路70余年,他独创的泼墨山水,用墨清亮深沉,线条入纸有骨,苍茫、空灵、温润而自由,晚年更是达到了散淡超然,天真烂漫的境界,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穷其一生、以高贵人格风骨清寂孤独追求的艺术显得是那样的珍贵。

刘知白的作品很早就在市场上流通,早在抗战初期,为了养家糊口,他就治印鬻画,不过,那时他的作品主要在小城市和县乡流通,并没有进入上海、北平、南京等大城市。建国后,刘知白一直隐居在贵阳,其作品在全国书画市场则难得一见。尤难能可贵的是:刘知白的晚年遇上了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大潮席卷大江南北,画坛上画家炒作“走穴”,出画册,办画展,搞拍卖,而刘知白却淡泊名利,甘于寂寞,埋头绘画,没有一丁点浮躁,更没有急于求成,急功近利。

九十年代初国内兴起艺术品拍卖后,刘知白的作品在市场上几乎见不到。由于刘知白是一位隐士,故藏界对他很陌生。步入21世纪后,随着刘知白的艺术逐渐被人认知和挖掘,很多拍卖行开始寻觅他的作品,由于藏家对他认知度的原因,他的作品在市场上不仅成交价低,甚至时有流标,直到2006年后,刘知白的作品在市场上才有起色,2008年《群峰竞秀》在保利估价12—16万元,成交价为17.9万元,与估价高端接近,但价格一般。2010年后,刘知白的作品开始在拍卖场上频频亮相,2011年《山水》在翰海估价25—35万元,成交价40.25万元,成交高出估价高端。2012年刘知白2001年作《山水》镜心和《居家临水》镜心分别在西冷印社和北京保利获价43.7万元和44.85万元。2013年北京匡时推出了他2000年作《苍山如铁》镜心和《黔岭云山》镜心,经过藏家多轮的竞投,最后分别以50.6万元和57.5万元成交,双双破50万元大关。如果与同时代的一些大家相比,刘知白的作品价格还是严重低估,迄今还没有作品价格过百万元的记录。

业内研究认为,刘知白的艺术是越老成就越大,艺术越有个性,真所谓“笔墨当随时代”、笔墨当随个性。根据笔者经验,未来刘知白的三类作品值得海内外市场关注,一类是晚年的泼墨山水,代表了刘知白先生的绘画高峰。如果说:在二十世纪中国画坛上,黄宾虹以散锋宿墨和破墨开创中国山水画经典;张大千在海外融汇中西开创了泼彩泼墨新技法;那么,画坛隐士刘知白却以独特的泼墨技法另辟蹊径、别开生面,给中国画注入了新的活力,并成为了当代最具代表性的泼墨、指墨大家。

近几年,随着国内学术界研究刘知白的艺术渐入佳境,圈内不少有识之士和机构也已着手挖掘刘知白的作品,2011年1月,刘知白的泼墨山水在北京举办的“第三届亚洲艺术博览会”上,被博览会组委会授予“亚洲艺术大师称号”; 2012年秋和2013年春,刘知白的泼墨山水相继入选第104届巴黎秋季艺术沙龙暨美国迈阿密艺术博览会;2012年12月,刘知白的《山塘如镜月光明》入选中国美术馆举办的“搜尽奇峰—20世纪中国山水画选展”。2016年10月27日至11月6日“百年知白”刘知白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亮相,此次展览综合展示了刘知白先生不同时期的作品、文献、手札,全面展现他淡泊、高洁的文人品格。所以,刘知白的晚年泼墨山水市场潜力最大。第二类是指画作品。刘知白的指画从上世纪四十年代就开始探索和实践,功力非凡,他的手指、手腕可谓另有一功,所作指画水性与墨性质感强烈,作品苍辣而秀润,如果不看他的指画作品款识,很难看出这是出自刘知白的指画。第三类是他晚年花卉作品,笔墨苍润,不求形似求生韵,颇为耐看。

笔者以为,刘知白作为一名隐士,一生远离画坛,勤于绘事,近宗明清,远溯宋元,搜尽奇峰,融古开新,他的作品尽管现在被市场低估,但当今国内不少文博机构如博物馆、美术馆已认识到刘知白作品的艺术价值和地位,并纷纷收藏刘知白的作品。相信随着我国艺术市场上不断发展和藏家艺术鉴赏水平的提高,刘知白以“自家笔墨写黔山”的作品必将在海内外市场热起来,作品迭创佳绩是完全可以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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